在卡爾和艾尼斯的帶領下,眾人離開了飛空艇,順便還把休息中的血族老村長帶走。
再次見到萊德和梅迪斯,老村長十分高興,因為和奧爾杜隆的旅行,讓他重新對時間有了概念,甚至對他們說出了“好久不見”這樣的話。
而再次見到這個老人,萊德和梅迪斯也很高興,只不過在高興之餘,萊德還是把那兩個並不算好的訊息告訴了老村長。
“塞克斯和舒爾曼都死了嗎?”
“嗯,塞克斯是在索爾王國的內戰裡,被第零騎士團殺了,舒爾曼是加入了群星協會,被我們殺了。”萊德將三個小白瓶遞了過去,“他們的骨灰都在這裡,塞克斯叔叔孩子和妻子的骨灰也在這裡。”
老村長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收下了那三個小白瓶,過了很久,萊德才聽到那個老人在發出這樣的喃喃聲,“這或許就是血族的命運吧。”
為了復興而毀滅,為了過去而賭上未來,為了舊日的幻影而接連死去......
還真是可悲的物種。
然而在這時候,老村長聽到了萊德平淡而有力的反駁。
“沒有什麼命運可言,那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路,因此他們用生命來踐行,只是如此。真正有問題的是在暗處引誘血族的東西,那東西......我一定會破壞掉。”
說罷,萊德看向走在最前面的卡爾和艾尼斯,“所以,卡爾伯父,艾尼斯伯母,是時候說一說索爾王國的事情了吧?”
接過萊德的話茬,走出飛空艇,向著王城區前進的卡爾開始了他的講述。
“在對復興舊日王國的渴求上,索爾王國其實和血族是很像的。因為索爾王族在追溯到最開始的時候,便是月之王族,也就是月之帝國的國王。”
“月之帝國是和索爾王國類似的王國,國王,祭祀,貴族,平民,奴隸,五等階級劃分,一個王國便佔據著一整個東大陸,是有記錄以來最大的人類王國。”
“而就像是名字那樣,月之帝國是一個以月亮作為原始信仰的王國,因為原語智慧的存在,月之王族們透過朗月祭祀團的儀式,從原語智慧中獲得魔法和鍊金術的智慧,因此,他們自稱自己是‘月選的聖人’,並且,以從原語智慧中解析出來的知識統治於整個東大陸。”
說著,卡爾扭頭看向伊迪,“你們在極北之地的時候,在索瑪舊城的時候,應該見過那些奇特的武器吧?”
伊娜還有印象,立刻接了上去,“是說那些名字叫做‘槍’的武器嗎?”
極北之地的地下,被泥土重疊的索瑪舊城中,有著大量名為“槍械”,能夠發射子彈的武器裝備,以現在的眼光來看,就像是糖豆發射器一樣,只不過樣式的確新穎,是從未見過的武器型別。
“沒錯,那就是月之帝國魔法和鍊金術結合的武器,是月之王族從原語智慧中解析而來的。那時候沒有魔法理論學,也沒有統一框架的鍊金術,所有的知識都是零打碎敲的,魔法師能有現在的四級就算是很厲害的水平。”卡爾說道,“所以,月之王族依靠著這些武器的生產製造權,以及朗月祭祀團的力量,掌控著整個東大陸。”
咕嚕微微皺眉,“就用那種粗糙的東西?”
“足夠了,那時候也沒有瑪娜檢測手段,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自己的瑪娜適應性,會使用魔法的更是少之又少,絕大部分人捱上一槍就要完蛋。”卡爾瞥了咕嚕一眼,“姑娘,不要覺得奇怪,從現在倒退回一年前,你也不會覺得八級魔法師和九級魔法師只有當大頭兵的水平。”
這的確,一年前八九級魔法師幾乎是頂尖的水平,結果現在只有當大兵的份兒,厲害的傢伙一個魔法就能炸死一片。
這時候,有一隻小手晃來晃去,試圖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那是芙芙。說起月之帝國,最感興趣的並不是萊德或是梅迪斯,而是芙芙。作為占星師,她真的對那個古老的人類王國很感興趣,因為他們也有著類似於半獸人的占星術。
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了,芙芙有點著急地問道:“那朗月祭祀團的各種儀式是怎麼來的?”
“這就不知道了。”卡爾搖搖頭,“索爾王國儲存下來的資料並沒有那麼多,甚至一度以為朗月祭祀團已經團滅。話說你們不是和朗月祭祀團認識嗎?直接問他們不好嗎?”
芙芙嘆了口氣,很遺憾地說道:“他們連自己的很多資訊也搞不清楚了。”
“那就沒辦法了。”卡爾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人類沒有血族那樣漫長的壽命,你們可以見證幾百年的時光,我們做不到,只能透過把知識壓縮的方式傳遞給後人,但是中間具體會丟失多少,那就純看儲存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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