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草這種東西,其實天生就會有一絲絲的冷氣,所以日常天熱的時候,有些人將魘草採摘去做降溫草。
“謝奕凰,你是如何知道他們必然會敲那些草?”鄭曉玲好奇問道。
謝奕凰淡淡一笑:“最近修了一點心理學,正好將人心,環境各種變化因素都考慮進去,然後算出來的結果,這個其實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做命運機率計算,這種方式可以預判所有人的預判,只要你算無遺漏。”
人啊,都是有慣性的,明明這裡的人很多,但是為了壯膽,還是會敲打這邊的草叢,當然,若是日常,可以驚走一些小動物,只是如今,正好被謝奕凰算計在了裡面,若是不敲打,他們還安全,敲打了,想要安全,卻難以得到安全了。
謝奕凰的嘴角泛起一絲邪魅:“我原本不想這麼算的,費腦,但是沒法子,人多啊,還是簡單一點比較好。
再說了,我也先給看看,這些人是不是真正的光明磊落,我擔心他們每個人其實都不磊落,不但不磊落,說不定每個人還有想不到的‘驚喜’產生。
再說了,他們不是一直認為他們是天之驕子嗎,如果是真正的天之驕子,想來應該跟角落那個差不多。”
只見角落那個邊哭邊做作業:“我知道了,你別打我了,我做作業還不成了,我都已經考上慶大了,你幹嘛還打我,不能因為你是慶大的教授就這樣打我,追著我做做作業啊。”
“噗嗤。”鄭曉玲和左盼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這是什麼啊,竟然在被慶大教授追打學習的夢中。”
謝奕凰嗯了一聲:“說明這人心思單純,除了學習,其他的沒如何接觸過,不過慶大的教授都這麼厲害嗎,還追著人完成作業?”
鄭曉玲和左盼盼都搖頭,她們表示不知道這一點。
“走開。”又有一人一臉怒吼:“當初是你自己願意的,現在纏著我做什麼,再說了,當初是你自己說的,不願意上大學,又說只能進了大學就好,本科或者大專都沒關係的,我不就幫你改了個志願嗎,你大學依舊能上的,就是把本科變成大專而已,為何還怨恨我,走開。”
“這人是想死啊,竟然將別人的志願改了。”鄭曉玲眼中滿是煞氣:“這簡直就是毀人一生的事情。”
“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謝奕凰嘆了口氣,真的沒想到,這裡竟然真的會有‘驚喜’:“這事情記錄一下,雖然馬先生那邊應該也會有所記錄,不過我們還是記錄一下,曉玲,查一下這人的資料。”
鄭曉玲拿出了平板噼噼啪啪一陣:“我進入了慶大的新生庫,這人是慶大建築系的新生,湘省人,叫劉軍。”
同一時刻,馬先生也拿到了這人的資料,隨後給一旁的助手道:“通知慶大那邊吧,這樣的學生,留著其實也是浪費教育資源,連個品德都沒有的傢伙,給了他高學歷的教育,只會成為一個高智商的犯罪分子。”
毀人前程跟殺人父母有什麼區別,這劉軍這一刻註定出局了。
“是。”助手一旁去處理了。
馬先生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原本以為幻陣只是嚇唬一下人,結果沒想到,幻陣的作用竟然是將所有人最黑暗的一面顯露出來了。
誰還沒有個錯誤的事情,有人自爆十歲還尿床,這事情不是什麼汙點,但是由此也看到了幻陣的厲害。
馬先生回頭看著一旁一臉淡定的羽殤辰:“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結果。”
羽殤辰看了一眼馬先生,然後緩緩含笑道:“差不多吧,其實在聽到她要撒幻藥的時候我就知道她要做什麼,其實這也是對新生的一次考驗,說真的,這個幻藥其實並沒有多少厲害,只要心底純正,一些小錯也無傷大雅,它從來就是嚇唬一下人的存在,只是沒想到,現在學生心志這麼差。”
羽殤辰說到這裡,還惋惜的嘆口氣,順便又搖了搖頭:“不過像劉軍這樣的人到底是少了點,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作大惡的。”
馬先生嗯了一聲:“不過這些人最好好是調查一下,我可不想再看到一個心如蛇蠍之輩混在裡面。”
“幻藥不是還在進行嗎,若是大惡的,想來很快就會暴露。”羽殤辰淡淡道。
“這藥是真的厲害啊。”馬先生自然不會忽略幻藥,只是,他還是看了一眼羽殤辰道:“我發現你和謝奕凰是同路人。”
羽殤辰聽了卻含笑點頭道:“謝謝馬先生這麼說,還別說,我跟謝奕凰還真是同路的,我們要不是同路的,我會送平板的零件給她嗎?”
自己本來就和謝奕凰是一路的,就算這馬先生不說,他也一直向著謝奕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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