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是風。
從三天前開始,她總會莫名失神、莫名心悸、莫名想念一個從未見過的人。夜裡做夢,全是火海、墜落、緊握的手,和一句撕心裂肺的“等我”。
那是她穿越過去經歷的事情,她以為自己忘記了,如今才知道,自己並沒有忘記,原來,那份痛一直都刻骨銘心。
蓮花兒在人前很正常,只有她心中知道,他是她上輩子的痛,上輩子的刻骨銘心,這輩子,回來了,原本以為自己的痛會忘記,但是時間過去,這份痛更加的清澈,尤其這段時間的夢境,讓她更加痛的喘不過氣來。
“阿墨。”蓮花兒輕聲喊了一聲。
隨後她低頭,繼續自己的研究,她明白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是讓自己堅強起來,雖然當初謝奕凰跟她說過,她還有機會和自己的阿墨在這個世界見面,但是目前還不知道阿墨在哪裡。
正想著,只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了過來,手上拿著一份資料,走到導師面前:“您是關導師吧,您好,我是這次靈植研究負責人蘇墨。”
聽到蘇墨兩個字,蓮花兒一愣,轉頭過去,就看見了那個人。
“蘇墨……”
蓮花兒手裡的記錄筆“啪嗒”掉在泥土裡,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眼前這個穿著白大褂、身形清瘦、眉眼間帶著幾分溫潤疏離的男人,和她夢裡反覆出現的那張模糊側臉,一點點重合。
是他。
是阿墨。
是她前世火海之中,拼盡全力護她周全、最後一同墜落、喊著“等我”的阿墨。
蘇墨聞聲轉頭,目光落在呆立在田埂邊的蓮花兒身上,眸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怔忪,像是被什麼牽引著,腳步不自覺朝她走近。
“你沒事吧?”他的聲音低沉溫和,和夢裡那聲撕心裂肺的呼喚重疊在一起,讓蓮花兒瞬間紅了眼眶。
關導師連忙打圓場:“哦,這是蓮花兒,我帶的學生,很有天賦,就是剛才好像有點不舒服。”
蘇墨的視線停留在蓮花兒泛紅的眼角,心頭莫名一緊,一種從未有過的心疼湧上心頭,他自己都覺得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像是認識了生生世世。
“我沒事。”蓮花兒慌忙低下頭,撿起地上的筆,指尖微微顫抖,“抱歉,剛才走神了。”
她不敢抬頭,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更怕眼前的人,根本不記得前世的一切。
蘇墨沒有移開目光,輕聲道:“沒關係,山區風大,注意身體。我是這次靈植研究的負責人,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會一起工作。”
“嗯……”蓮花兒低聲應著,心臟狂跳不止。
情劫,終究還是來了。
不是轟轟烈烈的衝撞,而是這樣猝不及防的重逢,一刀一刀,割在她的心尖上。
接下來的幾天,蓮花兒和蘇墨朝夕相處。
蘇墨專業能力極強,對靈植的理解遠超常人,總能一針見血指出問題所在,做事認真嚴謹,卻又在細節處格外溫柔。
會在她蹲久了起身時,不動聲色扶她一把; 會在她被太陽曬得臉頰發紅時,默默遞過一瓶水; 會在她夜裡加班整理資料時,安靜陪在一旁,不打擾,卻始終陪著。
每一個細微的舉動,都和前世的阿墨一模一樣。
。憶記無毫世前對卻,人本墨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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