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看到自己的男神被人盯上了,立即跑了過來,對著沈恆說道:“沈醫生,302病房7床的病人呼吸不暢,麻煩你過去看一下。”
沈恆輕輕的咳嗽一聲,夏歡鬆開了自己的手,直到沈恆離開了病房,她的視線還沒有收回來。
明清看到她花痴的模樣,手指彈了她的額頭,鄙夷道:“我才出去一會兒的功夫,你就跟人家醫生糾纏上了,收起了你流哈喇的嘴臉,我丟不起那人。”
夏歡摸著被彈打的額頭,白了她一眼,“你是不婚主義者,本小姐是要嫁人的。”
“就你現在這副鬼模樣,誰看得上,還夢裡見過人家呢,這麼老套的搭訕方式,你是上世紀的人嗎?”
“我樂意。”夏歡撇了撇嘴。
她抬頭的時候看到兩個穿著警服的人朝著她們走了過來。
“請問是夏歡小姐嗎?”其中一人開口問道。
“我就是夏歡,你們是為了張桂敏的案子過來的?”
“麻煩你配合我們做一下筆錄,”他翻開了記錄本,坐在了夏歡的對面,神情嚴肅道:“你跟張桂敏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病人,之前一直接受憂鬱症的心理治療。”
“治療多久?”
“一個月不到,好像有新的心理醫生。”夏歡蹙眉道。
“你為什麼出現在張桂敏的家中?”
“收到了她的邀請函。”
“方陽為什麼追殺你?”
“他以為是我心理治療的問題,導致他妻子利用自殺解脫憂鬱症,但是他妻子在一個月前就沒有來我這裡了。”她說道。
兩位警察收起了記錄本,對她說道:“謝謝你的配合。”
看到他們離開,夏歡問道:“張桂敏是自殺嗎?”
“這還要等法醫最後的鑑定報告。”
明清看著警察離開,又見夏歡失神的樣子,說道:“放心,要是他們賴在你頭上,姑奶奶免費幫你打官司。”
“方陽說張桂敏是掐死了自己的孩子之後自殺,我有點懷疑,她的傷口我看到了,創口是水平線往後傾斜的,如果是自殺,那傷口是自己造成的,創口會是傾斜向下的,受力的重心是面向臉部而不是後面。”夏歡摸著自己的脖子,說道:“我進去的時候,張桂敏的屍體已經僵硬,額頭上的血跡已經凝固了,已經排除我進去殺了她的可能。他們要是譴責的話也是在我治療手段上,不過病人治療,醫院都有記錄的,她的確已經一個月沒來了。方陽說她還在接受心理治療,警方應該會去調查她近期治療的醫院,所以我是被冤枉的,就不勞煩你給我打官司了。”
“我看沒這麼簡單。”明清說道。
“我餓了,你給我買點吃的吧。”夏歡對著她眨了眨眼睛說道。
“你還真將我當成老媽子了。”明清嘴上碎碎念念的,卻拿起自己的錢包走了出去。
一上午光喝水了,廁所去了好幾趟了,夏歡準備又去一趟廁所的時候,看到外面停了一輛救護車,好幾個護士都跑了出去,一個女性從車上被抬了下來。
他們從自己的身邊經過的時候,夏歡看到手術推車上的女人,白色的連衣裙,被大片的血跡染紅。她緊閉著雙眼,痛苦的呻引著,雙手握住拳頭,咬住自己的嘴唇,唇瓣已經被咬破了。
“這個女孩真可憐。”站在夏歡旁邊的一個大嬸同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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