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歡,我帶你去的地方,你可以考慮一下住下來,只要你……”
“張警官,我覺得你帶我去的地方非常好,但是我還沒有考慮好要給人當孫媳婦,我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女孩子,怎麼能隨便的住在別人的家裡。”夏歡又抽了一張紙捂住自己的鼻子,咳嗽聲也加重了一些。
沈恆神情轉向了張川,眸光深沉幽暗,孫媳婦?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你現在沒有地方居住,一個女孩不能總是住在這裡,剛才你自己不是也害怕了嗎?”
夏歡縮了縮身體,將毛毯裹著身體更緊了,看了一眼周圍,只要忍耐一天,兩天,三天,還是一個月,等到明清回來。她渾身顫抖了一下,不敢想象。
“你沒有地方去?”沈恆開口問道。
“嗯,還沒有找到。”她有些小委屈的說道。
“那,暫時先住在我家吧。”他說。
夏歡眼睛亮了起來,“沈醫生剛才說了什麼?”
“如果暫時沒有地方住的話,就住在我家吧。”
“好。”她快速的回答道。
坐在一側的張川,臉色暗沉,“你不是不隨便的住在別人的家裡嗎?”
“沈醫生是隨便的人嗎,不是。我現在又沒有地方去,住在你家,被你奶奶喊成孫媳婦,對彼此的名譽都不好,不僅妨礙了我找男朋友,也妨礙了你以後找物件。沈醫生就很好,他對我是一丁點的邪念都沒有,肉放在他的嘴邊,他都會因為太腥了,而吐出來。住在他家再合適不過了。”
“是嗎?”張川看向了沈恆,對方臉色依舊平和,不過耳尖卻悄悄的染上了紅暈。
沈恆將夏歡的行李從倉庫裡面搬了出來,她坐在車內,這個突如而來的感冒被她小瞧了,縮在毛毯裡面,將自己捲縮成一個圓球,想要告訴沈恆一定要記得將自己的藤椅搬運出來,但是因為自己太困了,眼睛厚重的睜不開,迷迷糊糊的也就睡了過去。
他有一個客房,房間裡面的一切東西幾乎都是新的,床單被套也是剛買沒多久,粉色是挺適合她的,但是在商店裡面猶豫了很久,還是買了黑白條紋的,這樣比較符合他的風格。
夏歡是發燒了,溫度有些高,他用酒精擦拭她的手心之後,餵了一些退燒藥。早上起來的時候,幫夏歡請了病假,現在正在廚房裡面幫她熬粥。
那頭粉豬見到客房的門沒有關上,溜了進去,爬到了夏歡的床上,鑽進了她的被子裡面。
沈恆熬好了粥,拿著體溫計準備給她量體溫,溫度降低了一些,不過還是低燒。看到她被子裡面有東西拱來拱去的,就知道是粉豬跑到了被子裡面去了。
她在生著病,他不能打擾到她的,想要將它從被窩裡面拎了出來。
“沈醫生,我的的手就這麼好握住嗎?”夏歡睜開了眼睛,帶著一絲玩味的看著他,全然沒有了昨天病懨懨的感覺。
“剛才小豬跑進你被子裡面了,我將它拿出來。”現在他的手被她反握住了。
夏歡努了努嘴,看向了地板上,“你說的小豬,是那頭嗎?”
沈恆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粉豬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客廳裡面,吃著他早上剛給它倒的糧食。
他身體反彈似的站了起來,聲音雖然已經清冽溫和,語氣卻有些難以察覺到的停頓。
“我給你請了假,你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早飯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現在可以起來吃了,要還是很困的話,可以先吃完再睡。”
“還是沈醫生想的周全,面面俱到,簡直堪比明清了。”她笑道。
“你暫時在這個房間住,有什麼需要的,你跟我說,家裡面的鑰匙,我晚點配一把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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