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住在沈醫生的家裡?”
“嗯,差不多明天就搬走了。”她說道。
“找到合適的地方了嗎?”
“住在你奶奶家隔壁,以後就是鄰居了。”她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顆桃子,遞給了張川,“這是從你奶奶家摘得,給你了,反正奶奶說了,以後她的桃子,我可以隨便的吃。”
張川眉梢帶著笑意,“其實你可以直接住在我奶奶家的。”
“那可不行,我不能讓你白白得了一個媳婦,找物件的事情還是要靠你自己努力。”
張川的眸色收斂,“明天我有時間,幫你一起搬家吧。”
“摩托車嗎?”她可不想再被從車子上下來,嘔吐不止了。
“我可以借別人的車子。”
“那就好。”
電梯的門開了,沈恆先走了出去,夏歡還在跟張川聊明天搬家的事情,找到了一個自己喜歡的院子,似乎之前的不開心也消散了。
“來電了嗎?”夏歡對已經進入房間的沈恆問道。
“來了。”
“太好了,我好渴,我要吃一根冰棒。”夏歡打開了冰箱,冰棒還是軟軟得,沒有結冰,“電是不是剛來,裡面的冰棒都已經化了。”她在冷凍盒子裡面繼續翻找,希望運氣好可以找到一個沒有完全化掉的冰棒。
翻到底層的盒子的時候,夏歡看到了那個紅色的袋子,不知道是不是袋子有些漏了還是什麼的,部分紅色的血液流淌了出來。不是西瓜汁的味道,她弄了一些液體放在了拇指上,聞了聞,味道有些腥。
“既然化了,你要再等一會兒,大概過一個小時就可以了。”沈恆從裡面出來了,說道。
夏歡關上了冰箱,“你說的對,需要過一個小時,我現在不吃了。”她從沈恆的身邊徑直走過,去翻看桌子上的信封。
“張警官,你的茶。”沈恆道。
“國慶期間,酒店的確已經滿了,也有些空的,不過環境很差,周邊也不安全,現在你找到了房子,也可以安心的工作了。”
夏歡翻著牛皮紙,看了看裡面的內容,對她的褒獎還是不錯的。另一個袋子是關於簡赫,好像不是給她的,應該是張川沒注意一起給了她。
袋子已經拆開了,夏歡看了看裡面的內容,大概是都是一些簡赫平時的做的好事與壞事的簡述,下面還有人給她的評論,惋惜。
當她翻開了一頁的時候,看到兩年前的一次志願者活動,她們竟然去過同一個地方,並且在同一個時間點,關注的物件彼此之間也很熟悉。可是她怎麼不記得當時還有她,難道是後來加入的。
“你看的是簡赫的資料。”張川走了過去,將資料收了起來。
“張警官,簡赫兩年前跟我參加過同一個志願者活動,致愛行動,你還記得嗎?”
“我不知道,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奇怪。”夏歡蹙眉道。
張川知道夏歡在那次志願者行動中,遇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也讓她放棄了犯罪心理學的專業,沒有進入警局,而是去了一個私立的心理醫院,當了一名普通的心理醫生。
“如果你想要重新調查那件事情,我可以幫你。”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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