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紫璇怨念又膽怯的盯著男子,身體微微的抖動著,那個男人就是一個神經病,只要是他想要做的事情,無論什麼場合,都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不然也不會在街道上,在那麼多人的面前乞求她,後來因為她的不願意,對她進行了毆打。
男子的目光火熱的看著她,她緊張到聽不到司儀說的話,沒有給出回應,忽然間比她還要熱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她抬頭,眉毛間形成了一個川字,眼睛裡面閃爍著淚光,那是極度的害怕。
“小璇。”
薛紫璇這才發現司儀尷尬的又重複了那一句你願意嗎。
“我願意。”
臺下的易叔叔阿姨也鬆了一口氣,擔心到了這個時候,女孩子忽然間不願意嫁給易康了,那這樣的打擊對他們簡直太大了。
夏歡注意到那個男孩子的一直盯著臺上,薛紫璇在哪裡,他的目光就轉移到哪裡,換做一個沒有關係的一般人,也受不了被監視的洗禮吧。
“之前他們沒有為了讓那個男人放棄鬧劇做出一些措施來?”夏歡側過身體,面對著那個男人,男人是一個人坐在一個空桌子上,女方親屬都沒有來人,最後為了避免難看,就將與女方有點關係的朋友與男方親屬整合坐在一起了。
那張空桌子準備撤走的,誰知道他進來了,一個也是人,所以還是有酒水送了上來。
“警告過,不過沒有用。”沈恆說道。
男人身體是面向這薛紫璇的,一條腿伸直,另一條腿也是放在了桌腿外面,身體也是往前傾斜的。這種姿勢是一種進攻,快速起身離開的,這個男人故意坐在這麼矚目的位置上,臉色很深情又抑鬱,怎麼看似乎在一下秒就要搶奪新娘似的。
“要我看,沒有瓜葛的人,他要是過來犯事,千萬不能心軟,現在自己的未婚夫才是自己的人,不能看在舊情的面子上,前男友過來就要遷就他,讓著他,還要被他打。快刀斬亂麻,報警處理才是最合法,最快速的辦法。不過就看這個女孩是怎麼想的,如果她是在沒有和前男友分手的是誰就跟易康好上了,前男友才會報復,我是支援的。”
沈恆看向了她,“所以我是不希望易康跟她在一起。”
夏歡眼睛半眯著,挑動了一下自己左邊的眉毛,“不會吧,還真是這個女孩腳踏兩條船的。”
“他們相識沒有多久。”沈恆繼續道。
夏歡有些同情的看向了那個男子,這個樣子心情當然不暢快了,會發脾氣。再看看臺上一直將薛紫璇的手握在手心裡的易康,再次的搖搖頭,“你這兄弟的情感之路也夠坎坷的。”
新人敬酒的時候,到了他那一桌的時候,旁人議論紛紛,以為他們要打起來的時候,那個男子也站了起來,朝著他們敬了一杯酒。
這場訂婚宴在看似平和卻極具緊張的情況下完成了。
他們回去的路上,夏歡喝了一點酒,臉蛋紅撲撲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一直衝著沈恆傻笑。
“沈醫生,你說他們那麼著急的話,為什麼不直接結婚呢,幹嘛還要先訂婚,訂婚雖然將他們的事情敲定了,但是沒有結婚,這中間是可以出現很多意外的,對不對,最後他們的婚事黃了怎麼辦?”
“結了婚,也不會長久,如果連訂婚這段時間都能出現分歧的話,說明他們真的沒有緣分。”夏歡的腦袋左右搖晃的,他拿出了一個墊子放在了她的腦後,整理了一下,夏歡靠在軟墊子上,人也舒服了好多。
“你說的對,就是可惜了我的租房,之前住的好好的,要是能有自己的一個家,我就不用顛破流離,擔心總是搬家的事情了。”她說著說著,眼睛就開始酸了,閉上了眼睛。
沈恆看了她一眼,嘴角邊揚起了笑意,又回過目光專心的開車。
訂婚宴之後,他們都要去上班了,夏歡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鼻子透不過氣來,她還在做著美夢呢,夢裡面看到了沈恆,他穿著禮服過來挽著她的手。只是鼻子越來越呼吸不上,突然間一陣響動夾雜著臭味,差點讓她在夢裡直接睡了過去了。
一醒來,那隻粉色的豬兩隻豬蹄子趴在她的脖子上,夏歡猛然的坐了起來,別看是隻寵物豬,逃跑的姿態還挺敏捷的,反應速度也是極快的逃離到了客廳裡面了。
桌子上的鬧鐘再次的響了起來,夏歡按下鬧鈴,掀開了被子,竟然還是睡過了頭。她蓬頭垢面的走了出去,沈恆一臉淡然的說道:“不急,我這裡距離你們醫院近,我送你過去。”
她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她忘記了,之前需要提前一個小時出發的額,現在不用那麼早了,瞬間呼了一口氣。
“你的衣服……”他提示了一聲,轉過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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