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恆抬眸看著她,易康是第一個發現他秘密的人,且沒有恐懼他的人,可是這樣的理由一說出來,夏歡一定會好奇他的秘密是什麼。他從骨子裡的深處反感自己這個秘密,對著她笑道:“可能是比較相處的來吧,自然而然的成了很好的朋友。”
他說完之後繼續吃飯,夏歡卻盯著他的樣子,總覺得他剛才的回答只是在敷衍她,既然他現在不願意說,她也不強求,只要他的性取向沒有問題就行了。
晚一點的時候,夏歡敲了敲易康的門,對著站在自己一旁的沈恆說道:“這個時間他會不會已經睡覺了。”
話音剛落,易康開了門,看著他們。
難得他這麼配合,夏歡都有些不習慣了,伸著那袋對著裡面看了看了,說道:“你睡得習慣嗎?”
他嗯了一聲,看著她,眼神似乎在說你還有事情嗎,沒事的話,我就關門了。
夏歡訕笑道:“那你繼續睡覺吧,不早了。”
門被合上了,夏歡看了一眼旁邊的沈恆,悶悶的說道:“你說的沒錯,是我想的複雜了,他的狀態比之前要積極向上的多。”她這才剛搬過來,易康的情況就好了這麼多了,瞬間感覺自己來到這裡是沒有必要的事情了。
易康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走遠了,他起床,坐在了書桌前,翻開了一本加了密碼日記本,在沒有寫完的一行字上又添加了幾個字。
夏歡在易康的家裡面沒有睡好覺,到了醫院裡面,現在正對著空凋,裹著毯子睡覺。
小娜還沒有從老家回來,聽說已經辭職了,新來了一個前臺,小姑娘長得挺好看的,就是沒有小娜那麼八卦,也就少了一些樂趣,夏歡空閒的時間就是打瞌睡。
到了時間,病患進來,她低著頭正在揉自己的眼睛,保持下午的清醒。
“夏醫生,你好,這是我的名片。”一個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她微微抬頭,第一次看到有病患進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她遞送名片。
“程炎。”她接過了名片,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一身熨燙整潔的西裝,大背頭,噴了髮膠,一看就是給人一種穩重的成功人士。
名片上寫著他工作的地方,“你是開酒吧的?”
他解開了西裝的扣子,坐在了夏歡的對面,“夏醫生對酒吧有意見?”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一隻手轉動著左手中指的戒指。
她翻動了登入名單的資料,程炎,27歲,症狀是忘事。沒有具體寫明症狀的原因,只是簡單的兩個字解釋。夏歡問道:“程先生所說的忘事到了什麼程度,如果嚴重的話,我這裡恐怕幫不了你。”
她這裡是治療心理疾病的又不是延緩別人提早進入老年化的階段的。
“簡單的形容就是我一覺醒來,不知道昨天的自己做了什麼事情,沒有一點印象。”他說道。
“這麼嚴重,那你其實可以去……”
她還沒有說完,他打斷的說道:“已經去過了,那邊讓我去看精神科,我不怎麼喜歡這三個字,就先來這裡了,也是別人推薦過來的,說這裡的夏歡夏醫生還不錯。”
夏歡將胸前的頭髮捋到了耳後,笑道:“算你找對人了,我與一般的心理醫生不同。”
“那我還挺期待的,夏醫生會給我定了什麼症狀。”
這個男人看起來是一個精英人士,就是這說話的語氣,總是帶一些莫名的咄咄逼人。似乎等待看她出醜的時候,這是給他看病,對自己病情不關心,倒是關心別人的職業水平了,懷疑了,還過來,也不知道這人是怎麼想的。
夏歡先是給他做了一個檢測,關於他忘事的程度,提問了一些問題,不過很簡單,也只有四個問題,吃喝睡玩。
“你喜歡蔬菜還是水果?”
“蔬菜。”
“你喜歡碳酸飲料還是純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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