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走到了門口的位置,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佩佩?”
夏歡回過頭看到那個女人是兩年前領著自己上樓的人,她見到呂佩的時候露出一抹的驚訝之色,隨即將她抱住了,“你又去哪裡了,要是再亂跑,這裡就再也不收留你了。”
“不收留,就不收留。”
“脾氣還是這麼倔。”女人此時也看到了夏歡,盯著她幾秒鐘,有些不確定的問道:“是你將佩佩送回來了?”
“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叫夏歡。”當年可是所有的人都在指責她縱火的事情。
“夏歡?”女人念著這個名字,想了起來,“你是夏歡。”
“呂佩是我帶回來的,她又是什麼原因跑了出去,撒了什麼謊?”她表情冷漠的問道。
女人牽著呂佩,有些敵意的看著夏歡,“謝謝你找回了呂佩,但她總歸是一個孩子,你不會想對一個孩子做什麼吧?”
“兩年前縱火事件中,有人死亡了嗎?”
“沒有。”
“我既然沒有傷害到你們,你又怕什麼。”她推開了面前大大門,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不苟言笑的張老師坐在臺中間,下面是一群學生,禱告已經做完了,他們正在享用著早餐。
這裡還是跟兩年一樣,沒有什麼變化。
張老師也看到了夏歡,當呂佩被人牽著進來的時候,他臉色瞬間暗沉了下去,從自己的位置上走了過來,呂佩躲在了那個女人的身後。
“出來。”他厲聲道。
“不要。”
張老師直接將她拉扯了過來,還在大廳吃飯的其他人全部看了過來,他一個眼神過去,其他人都轉過了頭,無聲的吃著早餐。
他想要將呂佩拉到了樓上,但是夏歡卻拉住了呂佩的另一隻手,說道:“張老師,呂佩是我帶回來的,聽她說,你們打斷將她丟了?”
這裡的人都已經習慣了呂佩的謊言,所以她下一秒又要說出什麼荒誕的事情,他都覺得不稀奇。
“我們要是丟掉這裡的學生,就不會讓她再走進這個地方一步。”他拉著呂佩上了樓。
夏歡緊跟其後,身後的女人說道:“夏老師,你既不是這裡的老師,也不是志願者,沒有權利干涉這裡的規矩。能找回了我們這裡的一個學生,你想要什麼酬勞,可以跟我們院長提。”
“你們的院長現在在哪裡?”她問道。
“我帶你過去。”
呂佩被張老師帶走的時候,張老師的神情很嚴肅,不過一個愛說謊的小孩,任誰都不喜歡。
“呂佩是自己一個走出福利院的嗎?”夏歡問道。
“嗯,她是這群孩子中最不省心的,總是犯錯。”女子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她到了距離這裡幾百公里外的地方,她一個小孩,怎麼會走這麼遠,你們有找她嗎?”
女子停下了腳步,驚呼道:“幾百公里外,她竟然走這麼遠,我們是在當天晚上查寢的時候,發現她不見的。夏老師來過這裡,知道她喜歡往外跑,很多時候都不會回自己的寢室睡覺,以為她隔天就會回來,一天兩天的過去,才發現她真的消失不見了,找了整個福利院,也沒有發現她的蹤影。”
院長的辦公室到了,女人在門口的位置停了下來,“雖然你將呂佩帶了回來,但是兩年前,你縱火燒了寢室,害的大家差點葬身於火海之中,單憑這一點,這裡的人都不歡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