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彼此看了一眼,說道:“這件事情是不能外說的,你們自己定下的規則,忘了嗎?”
“那還不是因為你們太自私了,這些孩子一旦沒有用處了,就不會憐惜他們一眼。”他冷哼道。
“什麼事情不能外說?”夏歡問道。
一直沉默的魏延卻開口了,他神色平靜的說道:“被父母送進來的孩子,他們身體都有缺陷,或者身體很弱,而那些沒有父母的孩子就是他們的營養品。”
“什……什麼意思?”
“胡逸信的血型是熊貓血,呂佩的血型也是熊貓血,你還沒有猜出來嗎?鍾清沐的心臟不好,錢懇就消失不見了。”他的聲音很淡,沒有一點的感情起伏,就像在敘說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當他說完之後,夏歡後背一陣發涼,之前也猜測到一點,但從別人的口中得到了證實,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冷的她打顫。
“你們都知道?”她問道。
“孩子們不知道。”他說道。
夏歡看向了呂佩跟鍾清沐,果然兩人的神色變換的很快,一個是驚訝,不可置信,另一個是瑟瑟發抖,難以相信。
“所以錢懇是被……”
“清沐的心臟沒有被他替換掉。”院長開口解釋道。
“他是被嚇到之後,想要逃離福利院的時候,被湖水淹死了。”張老師嘴角微微向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是這個樣子嗎?”鍾清沐摸著自己心臟處,如果這裡是用一個人的生命替換著,她一輩子都活在愧疚中。她看向了自己的父母,又看向了院長,在他們雙方都點頭的情況下,胸口才不會那麼的悶。
夏歡問道:“胡逸信呢?”她莫名覺得胡逸信的離開,有可能是呂佩的幸運,雖然這種想法有些不道德。
“車禍,”張盛意臉色出現一抹自責,“是我的車子撞到了他,但是帶著他外出採購食品的時候,車子後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他。”
如果當時那個長得很萌很乖巧的男孩沒有對著他撒嬌,讓他帶著他去外面,也就不會發生了車禍。
其他人看向了呂佩,張盛意說道:“我將他送到了醫院之後,那是一家還不錯的醫院,聽說裡面的醫生都是挺有名的,可是手術做到了一半,血漿不足,急需熊貓血,我就算將呂佩帶過來,時間也趕不上了,最後通知了他的父母。”
“他的父母竟然原諒了你?”夏歡懷疑道。
“沒有,我沒有跟他們說他是被我撞到了。他們原本就很擔心胡逸信會出現什麼意外,失血死亡是他們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既然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就不怕他們將他送到警局。
“所以你將呂佩丟棄在A城,只是不想讓她再當任何人的血罐子?”夏歡擰眉道。
“我沒這麼偉大,就是討厭撒謊成性的人,就將她丟了,卻被你給送回來了。”
“現在你可以說,你一直在研究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了吧?”
“什麼也不是,不過是幾針疫苗而已,被人看到了,就大肆聯想篇幅,顛倒是非黑白,不相信的話,你們可以將實驗室翻個遍,不懂實驗室裡面的東西,請一個專業的人過來,一看究竟好了。”他坦坦蕩蕩的說道。
“你現在當然可以這麼說了,”李老師從地上站起來,“你今天將所有的事情說出來,不就是以前做好了準備了嗎,他們肯定找不到定你罪的東西,張盛易你太狡猾了。”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不相信,那是你的事情。”
李老師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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