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這一條規則,夏歡在網上沒有看到過,有些驚奇的問道:“那跟你一起離開的孩子是誰,清沐這麼可愛,不知道跟你一起離開的孩子到底是小男生還是小女生?”
“我也很好奇,一般來說跟自己關係最好的,就會被我們的父母帶走,但是我的好朋友錢懇在幾個月前突然間消失了,我也不知道這次我的父母會帶走誰。”她略顯沮喪的說道。
夏歡眉頭微微蹙起,“他在幾個月前消失的?怎麼消失的?”
大廳外面有人在喊著女孩的名字,鍾清沐對著他擺擺手,然後對著夏歡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錢懇好像犯了什麼錯,夜裡面被老師們帶走了。”
外面的人喊的有些急,鍾清沐對著夏歡又鞠了一個躬,說道:“老師,我先回去了。”
待那些孩子都離開了大廳,夏歡卻念著她剛才說的那幾句話,因為犯錯被帶走,有父母的孩子帶走自家孩子的同時也要帶走這裡的一名孤兒。
這作為有父母的孩子來這裡上學的關鍵條件,聽起來是一件善事,畢竟福利院不能養著他們一輩子,有外界人的幫助,讓他們更好的接觸社會,他們也提供了學費與就業機會,別說是這裡的孩子了,就連外面普通家庭說不定都沒有這樣幸運的事情。
魏延見她出神,說道:“夏老師,晚餐之後,不能停留在大廳中了,要是被人發現你過了時間還沒有吃晚餐的話,說不定要剋扣你剩下來幾天的食物了。”
“謝了。”夏歡將食盒放在了身後,跑了出去,走向了自己的宿舍樓層,推開了房門,卻發現沈恆不在房間內。
她將食盒放在了桌子上,走向了衛生間,裡面也沒有人,又擔心自己喊叫的聲音過大,引起了別人的注意力,所以聲音特別的小。
“沈醫生,你去了哪裡了,要吃晚飯了,沈醫生?”
……
一片沉寂,難道被人發現了。
她慌慌忙忙的下樓了,準備大找一番,卻看到了湖邊站著一個人,不是沈恆,還有誰這麼姿態清雅,俊逸非凡。
她剛要衝著他招招手,就看到了李老師走向了沈恆,遞給了他什麼東西,李老師回頭的時候已經發現了夏歡,她根本來不及躲藏,對著李老師訕訕的笑著。
夏歡還以為她要興師問罪,畢竟這已經是她帶過來的第二個人了,而且都是男的,這樣一總結,好像她是什麼不正經的人似的。
她見李老師進到了裡面,沈恆朝著她走了過來,將李老師剛才遞給了他盒子送到了夏歡的面前。
“這是什麼,她不會看上你了吧?”她憂心道。
“她說這是張老師的東西。”
“李老師給你張老師的東西,為什麼,你們之前認識?”
沈恆搖搖頭,他都沒有來過這個地方,怎麼會認識她。
“神神秘秘的,”夏歡接過了盒子,打開了蓋子,“都是一些購物的發票,還有好幾張車票,都已經使用過了。”
“沈醫生,你看,這是不是去我們地方的火車票?”她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是的。”
然後在底層又看到了一張火車票,上面的名字赫然是呂佩。上次夏歡問呂佩她怎麼一個人坐上的火車,她說她個子矮小,跟著一群大人上車,沒人發現她不對勁,那現在這張車票又說明了什麼問題。
“張老師來到我們的城市做什麼,兩個地方相距很遠的。”夏歡又看了看日期,九月中下旬的時候,她索性蹲在了地上,將盒子裡面的東西都倒了出來,果然看到了回程票,他就待了幾天就回來了。
呂佩應該跟他走丟了,四處亂逛,陰差陽錯的來到了張奶奶的家,被張奶奶領回了家裡面的。
“沈醫生,你說會不會跟簡赫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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