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看似鬧劇結束了,鍾清沐被自己的父母接走了,院長允許打破一次規則,讓呂佩跟著鍾清沐一起回到她的家,但是被呂佩拒絕了。
繼續待在福利院,以前認為的張老師,古板嚴肅,特別的害怕他,卻不想他才是真心護著這群可憐的孩子。她想留下來,身邊這些老師可以將她教育的更好,院長也同意。
她跟鍾清沐道別之後,夏歡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瘦小的背影,手掌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考慮了許久,真誠的對著她說道:“對不起。”
她一直懷疑呂佩,討厭她的撒謊,更討厭她撒謊連篇,不顧別人的感受。可為了自己以後的生計,為了生存,不傷害他人的幾句謊言又能怎麼樣。
最起碼兩年前的火災,她所說的話都是真話,她不是真心想讓夏歡難堪,更不想汙衊夏歡,只不巧被當時的夏歡給誤會了而已。
呂佩看著輪船在水面上遊的越來越遠,她說道:“我跟清沐約定好了,等我長大了,成了一個有實力的人,我就去找她。”
孩子之間的鼓勵,似乎更有激勵性,彼此都要成為最好的人。
夏歡看著她問道:“之前瘋掉的老師,你說胡逸信趴在她的肩膀上,為什麼這麼說?”
她回頭見身後除了夏歡還有其他人,便對著她招招手,夏歡蹲了下來,耳朵湊了過去,呂佩手掌圍住嘴唇,做了解釋。
夏歡臉色一厲,眉頭微微擰著,眼中帶著不確定與震驚。
“夏醫生,我是親眼看到的,沒有撒謊。”
“我信你。”她鬼斧神差的說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她竟然相信了她所說的話。
臨走離開了這條島嶼的時候,李老師給了她一份禮物,讓她離開福利院的時候再拆開。
沈恆約了船家,夏歡慵懶的躺在了船板的地面上,一隻手枕著腦袋,另一隻手擋住了眼睛,神情帶著愜意。
鼻尖傳來了一陣香氣,她張了張嘴巴,說道:“你竟然也偷偷的帶了食物出來了,沒有被張老師發現吧?”
“是從你的口袋裡面找到的。”
夏歡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從我的口袋裡面找出來的,那還能吃嗎。”不會是放了幾天了,擱在這個天氣,食物還不早就餿了。
“騙你的,佩佩拿給我,讓我們在路上吃。”
夏歡這才接了過去,笑道:“不枉費我疼她,比以前懂事了很多。”還知道給她準備路上吃的,恐怕是從張奶奶那兒學來的,夏歡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
“這次你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他說道。
“我做的好事可不少了,沈醫生要不你以後都幫我記著。”她眼睛眯成了一下縫隙,樂呵呵的說道。
“院長廢除了最後一條規則,有父母的孩子依舊可以來這裡上學,但已經沒有那條入選的孩子將福利院的孩子當做自己的救命草為主要錄選規則了。”沈恆說道。
“那挺好的,這樣那些原本就很可憐的孩子,不用可憐一生了。”
院長之前做出那條規則,也不全是自私自利,他想要將這些可憐的孩子擁有更好的師資,讓他們更好的學習,沒有足夠的資金,又怎麼能做的到,只能出了一條規則吸引富裕的家庭,以此作為交換。
只是這條規則非常有風險,就像鍾清沐與錢懇,心臟手術,一個必死,一個死裡逃生。
沈恆見她光咬麵包,卻沒有嚥下去,嘴巴鼓了起來,他遞給她一瓶水,問道:“是不是太乾了?”
“嗯,”她喝了一口水,咽的太猛了,眼睛變成了銅鈴一般大小,臉被漲的通紅。
沈恆立即過去,對著她說道:“慢慢嚥,還沒有嚥下去的,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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