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徹又氣又惱,看著四周,他是出來太急了嗎,夏歡他們被他給弄丟了,再一次沒有人給他作證了。
夏歡一直注意著車書的動作,他見到自己的兒子被人打了,還這麼無動於衷,隔岸觀火,心態可真是好。
張徹掏出了手機,給夏歡打了電話,看樣子是想要夏歡援助她了,她接通了電話,隔著一段距離,她也看到了張徹臉上的喜色。
“夏醫生,你們在哪裡,我在酒吧外面,你們趕緊過來。”
程炎聽到他打電話求助別人,嘲諷的掃了他一眼,將已經擦乾淨的卡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裡,就要離開。張徹當然不會輕易的放他走了,抓住他的手,說道:“有本事先別走。”
他掙開了夏歡的手腕,眸色帶著一抹寒意,“我沒空陪小孩子玩。”他出來的時間本來就有限,還有很多事情沒做,怎麼會浪費時間在一個小孩子的身上。
“走開。”他順勢推了一下張徹,就往前面走。
夏歡見此就要出來,但是車書比她先了一步,她依舊躲在了暗處,沒有出來。
她所有的精神力都放在了馬路中間的兩個人,不知道此時站在她身後的沈恆,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他不停的看著手錶,眼底的隱忍在不斷的加深,額頭上也漸漸的佈滿了細細的汗珠,他微喘著氣。
時隔很久,他沒有發病了,從福利院回來的路上,他就有些不舒服。嘴唇已經發幹,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想要汲取什麼,血液在身體裡面沸騰。
他記得自己沒有亂吃什麼東西,可是身體越來越虛,越來越難受。
夏歡盯著前方,車書似乎幫自己的兒子教訓程炎,就算沒有張徹,車書也看程炎不順眼了,自己在他的手下打工,看他的臉色,現在他竟然還欺負他的兒子,這口惡氣,他怎麼能嚥下去。
她雙手扒在牆壁的拐角處,對外露出一隻眼睛,想著回去要不要告訴明清今天的事情,也不知道她那個官司打的怎麼樣了,不過從夏歡回來見到她的神情,八成不怎麼樣。
她看的入神,突然間自己的脖子處傳來了一陣溫熱,有什麼黏黏的東西蹭在她的後脖頸處。
直到她聽到了一陣喘氣聲,身體頓住了,沈恆怎麼會這麼主動,還是在這樣的時間點,這樣的地方,完全不是他的風格。
為了不驚到馬路中間的三個人,夏歡小聲的對著身後說道:“沈醫生,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回去之後再開始好不好。”
後背只有稀稀疏疏的口水的聲響,夏歡微微側頭,沈恆半個腦袋抵在她的後脖頸處,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又蹲了下來,汗珠打溼他的頭髮,他怎麼流了這麼多的汗。
“沈醫生?”她又輕聲喊了一遍。
一陣涼風吹來,夏歡驀然定住了,眉頭跳動了一下,眼睛驚恐的看著前方,脖子處傳來了麻的疼痛感。她都能感受到牙齒觸碰到她的皮膚,白皙的肌膚被撕咬開,她倒吸了一口氣,隱著痛感,才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來,而身後的人還在繼續。
“沈,沈醫生你在幹什麼……”
“歡,歡歡……”
沈恆眼前一黑,暈倒了過去。
夏歡側頭看著沈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她喊了一聲他的名字,沒有回應,脖子處的疼痛還在,她伸手摸了一下,竟然已經出血了。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沒再繼續管張徹的事情,扶著沈恆將他送回了家。
夏歡從沈恆的口袋裡面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門,小豬很久沒有見到她了,聞到了熟悉的氣息,一直在她的腳邊跑動著。
她將沈恆放在了床上,有些不知所措,只好趴在他的身邊,對著他喊道:“沈醫生,你到底怎麼了,我,我要怎麼樣才能幫到你。”
他衣服已經被汗溼,臉色蒼白的不像一個正常的人。
那隻粉色的小豬爬到了床上,用自己的鼻子拱了拱沈恆的臉頰,要是寵物能說話,它一定知道沈恆到底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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