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歡遞給了周舫一個名片,“下次不要跟蹤我了,有事就去這裡找我,鬼鬼祟祟的跟在別人的身後,被人發現了,你有一百張口都數不清楚,就算你沒有惡意,也不會有人相信你說的話。”
她這算是忠告了,他有沒有聽進去,是他的事情了。
張川雖然不解,但還是將周舫帶了出去,見到沈恆沒有離開,他的眼睛看向了他們牽在一起的手,眸色變得黯淡。
看著他們都離開了,夏歡鬆了一口氣。
沈恆見她神情不對勁,問道:“你怎麼了?”
夏歡恢復神情,擔心被沈恆看出來,說道:“還不是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什麼事情,還不如不讓他說了,不然他要是編出來什麼荒唐的理由,我們還要當真了嗎?”
沈恆看向了他們離開的方向,夏歡將院門關上了,“時間不早了,我明天休息,你明天可是要上班的。”
院子外面,張川對周舫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麼?”
“你們不是不想聽了嗎,怎麼現在又要我說了,你們也是奇怪的很。”
“我沒說自己不想聽,你剛才看著沈醫生,你說的事情是不是關於他的?”
周舫身形稍頓,“嗯,對,關於他的。”
“你現在可以說了。”
“你不擔心我是自己編的?”
“是不是你胡亂說的,我有自己的判斷。”張川冷聲道。
周舫看向了已經被關起來的院門,說道:“我只是很好奇他,所以一直跟著他,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那個女人明明知道,卻依舊待在他的身邊,難道不害怕嗎?”
“你到底在說什麼?”張川從他說的這些語句中,沒有聽到什麼關鍵的詞。
“張警官你跟那個男人也認識,難道你沒有發現他是一個怪物嗎?”
“你,說的是沈醫生?”
周舫點頭道:“嗯。”
“怪物?你這是什麼意思,在誇讚他醫術高超的一種讚美語法?”與夏歡待久了,不自覺中被她傳染了,有時候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詞語,不知道它的意思到底是褒還是貶。
“張警官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怪物也是一種讚美的詞嗎?”周舫看到他神情迷茫,繼續道:“我親眼看到他傷了人。”
當時自己沒有看清楚,說辭比較保守,因為在他的角度裡,他不確定那個醫生到底只是傷了那個人,還是殺了那個人。
“沈醫生跟別人打架?”張川質疑道。
“或許吧。”
“這就是你跟蹤他的理由?”
“不可以嗎,我的理由說出來了,現在你又不相信了。”周舫嘲諷道。
因為打架,所以好奇,每天打架的人這麼多,為什麼一直跟蹤他呢,張川依舊沒有讀懂周舫的意思。
周舫也沒有解釋清楚,剛才夏歡打斷了他的話,是已經猜到了他接下來想說的事情了嗎。如果她猜到了,那麼她一定是知道那個醫生的特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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