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是找了我好幾次了嗎。”
“我不是警察,你太敏感了。”夏歡道:“如果你繼續躲藏起來,他們一定還會將目標放在了程炎的身上,相比較你,他的作案動機還有嫌疑都比你重。”
車書卻大聲的笑起來,“夏醫生,你現在是幫我惋惜嗎?”
夏歡不語。
車書道:“你這個人太愛管閒事了,你又不是警察,他們都管不到的事情,你插手什麼。哦……”他好像想到了一個理由,說道:“程炎是你的病患,誰讓人家長得好看呢,你們這些女的就恨不得直接撲到他身上了,是不是。”
“這就是你為自己的罪責開脫的理由?”夏歡有些好笑的看著他。
“那不然呢,不是嗎?”
“你除了殺害崔農之外,還有沒有殺了其他人?”
“你不是很厲害嗎,你可以做判斷呀。”
夏歡眸色變得冷厲起來,“你現在所做的事情,你就不怕拖累你的妻女嗎。我真佩服你的勇氣,在這個時候將暖暖給綁了,你很快就會吸引警方的注意力,程炎還在監獄裡面,你這樣做直接洗脫了他的嫌疑,你對他可真好。”她的語氣裡面滿是諷刺。
他瘋狂的大笑了起來,說道:“他還在監獄裡面,誰跟你說他還在監獄裡面的,他出來了,張鑫一醒來就將程炎保釋了出來。”他目光看向了一邊的女孩笑道:“要是她消失了,警察會懷疑誰,說不定這個時候,所有的警力全部的出發去了信城醫院了。”
夏歡擰眉,難怪她給張川打電話,沒有人接通,張川這個人在處理公事的時候,嚴格的很,尤其是殺人案件,要是他們都去了醫院的話,那……
她又跟自己說了,來之前她已經跟沈恆發過訊息了,他會報案的,現在她做的就是儘量拖延時間。
夏歡看著他說道:“崔農不過是一個普通女孩,你為什麼將她殺害了?”
“普通?”他冷笑一聲,“她可不普通,為了自己的工作與前途,跟我拉近關係,後來還不是為了任何一個對她有益處的人,將我推開了。”
“你有老婆孩子,當你開始接近她的時候,你已經背叛了自己的婚姻了,就算崔農離開你,也是懸崖勒馬。”
“你說什麼?”車書不可思議的聽著她說著,“她離開還是對的,那我花的錢難道就是打水漂了,就算是離開,也是我玩膩了,不要跟她有什麼糾葛了,她是沒有權利先退出這場遊戲的。”
“那副手鐲,是你從張鑫那兒偷來的?”張鑫很喜歡這個手鐲,車書是怎麼從張鑫那兒偷來的。
“她自己取下來的,像她那樣的人,這些首飾放在了一處,就遺忘了,剛巧我需要一件還不錯的飾品送給其他女人。”他搖搖頭道:“就是這次拿的比較大,那副手鐲竟然是定做的,且價值不菲,想當初我還不如自己典當了,賣了,再買好幾個首飾。”
“那張鑫在國外出了事故,也是你安排了?”
“這跟我可沒有關係,那麼遠,就算我對她動什麼心思,也是等她回國。”
夏歡見到車書否認了這個事情,皺了一下眉頭,在她的預想中,這樣的事情應該也是他策劃的。
“崔農雖然離開你,但是你也玩了不少的女人,為什麼偏偏這一次下了狠手,將她殺害了。”
男子將手裡面的菸蒂扔在了地上,用腳碾了碾,道:“她給我兩條路,一條是讓我離婚,跟她在一起,另一條就是以後再也不要找她了。第一次竟然被我養著的女人跟我談條件,要是她哭著喊著抱著我的腿說不想離開我,或者我覺得厭煩了,將她一腳踢開了,但不是,我最討厭威脅這種手段了。”
“就是因為這個你將她殺害了?”
“這些還不夠,她跟我說她去我公司的總部面試了,想要去在上海新開的一家酒吧裡面上班,還見了程炎,最後還不是被程炎給刷下來了。我一開始已經給她想好了去處了。我已經錄用她了,將她安排在我自己身邊的酒吧裡面,教她調酒,這已經是最大的恩德了,她竟然不要。”
車書大聲的笑起來,“她竟然還威脅我,要是我不幫她的話,讓她應聘上上海那家公司,她就將我們之間的事情說出來,還有我在酒吧裡面的其他事,到時候,兩敗俱傷,我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厲害呀。”他邊說邊搖搖頭道:“我怎麼會讓她得逞呢,又怎麼能讓她玷汙我。”
“可是這個女人比我想象中還要囂張,她說這些的時候,已經到了我忍耐的極限了,她最後竟然說張鑫為什麼會選擇了程炎,因為那個靠女人的男人比我好,那我只好將這個不會說話的女人給殺了。”他眼眶裡面都是紅血絲,歪了一下嘴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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