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康他們決定了明天準備一下,後天動身去找他的親生父母。夏歡是沒有什麼意見的,因為她這一個月是沒有什麼病人的,而且在鄭老師那裡當助手,鄭老師只是讓她將那些沒有預約上號的病人帶離醫院,跟病人家屬解釋清楚,這個工作其他人也可以完成。
太多人在一個辦公室等待,已經是影響到了其他人的工作了,就算夏歡不去解決,安保人員也會去解決的。
沈恆的工作比較重,一時抽不開身,所以暫時就由夏歡代替他陪著易康他們去找他的親生父母。
晚上他們從易康的家回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了一個交通事故,執勤的人正是張川。不過他之前一直處理的事情都是兇殺案之類的,怎麼突然間管理氣交通規則來了,難道事故很嚴重,造成人員傷亡了。
前面的道路被堵住了,只有等到交警將前面的道路弄通順了,他們才能繼續往前前行。夏歡下了車子,沈恆也跟著下來了。
這條道路是單行道,道路不寬,幾個車子一堵,就能形成了交通麻煩,加上週圍人群的圍觀,將事故地帶堵得水洩不通。
她在不遠處聽到了張川維護秩序的聲音,打電話聯絡120,看起來非常的忙碌,夏歡從擁擠的人群中擠了進去。
張川也發現了她,皺了一下眉頭,對著她喊道:“夏歡,你怎麼過來了。”
她看到了一輛三輪車倒在了地上,車軲轆滾落在一旁,一個年紀在四十歲出頭的女人坐在地上,膝蓋處有擦傷,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女人的旁邊還站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有些手足無措的望著周圍的人。
三輪車的不遠處有一輛小轎車,一個身材肥胖的男子依靠在開啟的車門上打電話,聲音很大,有些不耐煩,催促著張川趕緊解決這個事情,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忙。
夏歡一見到這樣的場景,腦袋就轟轟的炸裂了,對張川問道:“我還想問你,交通事情也歸你管了?”
“體驗一下交通警察的工作,沒什麼不好的。”
張川一般沒什麼好臉色,不過從他這個一貫沒有什麼好臉色中可以看出,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
“你不是一直在跟蹤車書的案子嗎,這個案子已經結束了?”
他看了一眼四周,神色有些頹然,“車書被判刑了,三十年的牢獄之災。至於程炎,”他搖搖頭,“依舊沒有查出關於他的東西來。”
“既然如此,你不是更應該去調查那個案子了嗎,怎麼還會在這裡當……”她還沒有說完,旁邊另一個交通警察走了過來。
他對著張川說道:“救護車到了,被撞傷的人已經被送到車上了,現場已經拍照作證了,道路可以清理一下,讓車輛走了。”
張川點了一下頭,開始疏鬆道路,馬路可以通車了。
沈恆坐在車內,對著夏歡按了一下喇叭,他的車子在前面剛好堵住了後面的車子,堵在他後面的車子不少都在按喇叭。
夏歡雖然對張川還有疑問,但也要先走了,對著他說道:“有事以後聊,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工作了。”
她跑到了沈恆的車上,沈恆看了她一眼,說道:“小心,路上還有冰層,慢點走。”
“沒事,我已經上來了。”
他們的車子從張川的身邊經過,張川看向了他們,沈恆看了他一眼,對著一旁的夏歡問道:“你們剛才說了什麼?”
“也沒有什麼,就是奇怪張警官怎麼不當刑警了,來這裡當交通警察了。”她透過後視鏡看到站在他們車後漸漸遠去的張川,他也是一直盯著他們這邊的方向看過去。
“可能因為事情被罰了吧。”
“是嗎?”夏歡想了一下,好像也有這樣的可能,車書的案子之後,他就在這裡站崗了,難道是因為他一直追蹤程炎嗎?
沈恆見她一張小臉皺在了一起,笑著問道:“又在想什麼事情,想得這麼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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