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歡躲進了他的懷裡面,雙手抱住了他的腰,一下暖和了很多。
到了房間裡面之後,夏歡打開了浴室的門,她將浴缸裡面的水放滿了。
“需要幫忙嗎?”她看向了一旁的沈恆。
他搖搖頭。
夏歡脫了自己的衣服,毫無顧忌,毫無羞澀。
沈恆只是微微驚訝了一下,便沒有任何的神情,兩人進入了浴缸裡面,泡在了溫暖的水池中,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他們很快就會到這兒問話的。”沈恆看著夏歡,說道。
“嗯,來就來唄。”
沈恆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夏歡揚起手臂,朝著他潑水,笑道:“想什麼呢,難道你在想著他們會抓你?”
“難道不會嗎?”一旦他們問車書怎麼倒在血泊裡,在警方還沒有來之前,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定會問清楚的。最關鍵的是有人看到了他怎麼做的,他的秘密不再是秘密了。
“車書沒死,你也是正當防衛,而車書的老婆是共犯,證人是暖暖。”夏歡說道,“暖暖就是被車書綁走的小女孩,她看到了車書和他的妻子是一夥的額,而且我腦袋上的傷口也是車書的妻子造成的。”
沈恆從那邊走了過來,她沒說後腦勺的傷口,他也沒有注意到,聽她說了才知道。
“我沒事,現在已經好了,傷口不深。”夏歡捂住自己的後腦勺,她幹嘛要說這個事情,又要讓他擔心了。
沈恆拿開了夏歡的手,扒開了她的頭髮,血跡藏在了髮絲裡面,現在已經幹了,黏在頭髮上,而她的髮絲都被水打溼,顏色比平時的深,一時就沒有看出來區別。
他起身,披了一件浴袍,走到了裡屋拿來了一個醫藥箱,看了一眼夏歡,夏歡乖乖的靠在了浴缸上,背對著他。
沈恆掀開了她的頭髮,幫她處理後腦勺上的傷口。
傷口與一枚一元硬幣的大小相同,這還叫做沒事嗎。沈恆冷著臉,手法既小心又熟練的幫她清理,包紮了傷口。
“這幾天不要傷口碰到水,以免感染。”
“好,我一定不會讓它碰到水的。”她從浴缸裡面起身,沒有穿一件衣服,沈恆看了一眼,臉頰微微紅了,轉身給她拿了一件浴袍披在了她的身上,她這才發現自己起身的太迅速了,衣服都忘記穿了。
可她瞧見了沈恆臉紅了,她的臉皮也就厚了一些,她一向如此,所以挑起沈恆的下巴,說道:“反正都已經見過了,你怎麼還沒有習慣呢。”
沈恆不語,將她從浴缸裡面抱出來,她被浴袍裹得嚴嚴實實的,雙手雙腳都藏在了裡面。因為腦袋上有傷,所以他的動作很是輕柔,慢慢的放在了床上,讓她半側著身體,避免碰到了傷口。
隨後他也便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抱住她的後背,輕聲道:“睡吧。”
這一晚上太累了,他們應該要睡覺了。夏歡慢慢的轉過頭,發現他已經閉上了眼睛,他是累了,所以才會這麼快就入睡了。
後半夜還算平靜,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晌午。今天不是休假日,夏歡騰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腦袋磕在了床沿上,痛得齜牙咧嘴的。
“沈恆,你今天還要上班的。”夏歡想到他們兩今天都是要上班的人。
“我忘了。”他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給醫院請假,但是那邊卻告訴他,已經有人幫他請假了,然後又幫夏歡那邊打電話請假,情況跟他一樣。
夏歡看到他臉色不對勁,問道:“怎麼了,請不了假嗎?”
“不是,已經有人幫我們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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