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可冉,她是誰?”朱水瀧為什麼偏偏將她的名字圈出來。
沈恆又翻了幾頁的報紙,除了一張近期的一月份的報紙,剩下的就是去年十月份的報紙,裡面關於世行的報道是越來越少,文字也是從一開始的誇讚道後面的模糊不清的說辭,寫世行報紙的記者也不是同一個人,看起來找不到關聯詞。
夏歡卻注意到一點,驚訝道:“這個地方不就是青緣的菜地嗎?”
她看到了一張照片,裡面介紹了世行做了多少的慈善,還有慈善的內容,其中就有說道世行的老闆為了一個村莊的生計,包下了他們的額田地,並且讓村莊的老人去打理這片田地,算是給他們找了一個生存之道。
“沈醫生,那個貨車司機之前說道的那個老闆是不是就是世行的老闆?”
貨車司機去的菜地不就是青緣附近的菜地嗎,他們口中說到的老闆自然而然的讓她想到了世行貿易。
夏歡沒怎麼關注過這個貿易公司,開始在網上搜索這家公司,竟然發現搜尋這家公司的人數這麼多,幾乎大家都是為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爆料世行黑幕的員工是不是已經受到了迫害。
一想到那個員工頂著壓力,將世行的罪行暴露出來,結果卻是斷送了自己的生命,她簡直想都不敢去想。
“貨車司機的老闆應該就是世行的老闆,世行進出口的貿易大多是蔬菜水果,青緣附近的田地上面種植的都是蔬菜,應該不會錯的。”
夏歡沒有停過世行之前,看貨車司機為了一件他們認為的小事將一個人殘忍的殺害了,現在發現或許他們爭奪的並不是他們想象的一個貨車司機的職位,而是世行裡面,很多人爭奪的一個位置。
“這件事情鬧得這麼大,應該有人管了吧?”網民已經評論了這麼多,要是這件事情得不到解決,網民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樓下傳來了一陣狗吠之聲,夏歡知道朱水瀧回來了,她靠在窗邊往下面看去,正好下面的人抬起了頭,兩個人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她是驚愕,來不及躲藏,而對方則是滿臉的平靜,他順了順狼狗的毛髮,看了她幾秒之後,便牽著狗走進了樓層裡面去了。
沈恆喊她幾聲,沒有反應,聲音也變大了一些,夏歡回過神來,臉上那一抹驚嚇還沒有來得及收回。
“是他回來了。”
“嗯,”夏歡一隻手放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對著他問道:“沈醫生,你搬進這個小區之前,朱水瀧就已經在這個小區裡面了嗎?”
“應該是在的。”
既然是在了,那就不可能是像周舫一樣跟蹤沈恆一說了。
“沈醫生,你說我們將這些書籍借走了,朱水瀧會不會知道?”這些書籍一直都是他借的,要是他今天沒有看到這些書,會不會去問管理員,那會不會他們的資訊就暴露出來了。
“不會的,我已經跟朋友說過了,他不會說的,況且借書資料是需要保密的,他們不會隨便的外洩的。”
“那就好,不過他會不會猜測到我們身上,今天看到他的狀態,好像身體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周舫那一棍子,沒將他怎麼樣。”
沈恆繼續翻著書,他們雖然在外面吃了一頓,但是也不過是下午茶。夏歡打開了冰箱,餃子已經吃光了,現在又不願意做飯,她看向了沈恆問道:“你餓嗎?”
他看著資料很專注,搖搖頭,夏歡便拿了一袋泡麵在鍋裡面煮了一下,裡面加了一些青菜與火腿腸,一個人坐在飯桌前吃了起來。
好幾天不上網,一閒下來沒有事情做,一個人吃飯又是無聊的很,便開始重新整理聞,她刷的新聞幾乎都是關於世行的,從網友的隻言片語中漸漸拼湊出一些事情的核心內容。
她吃了一口面,面剛泡好的,有些燙,她就一直舉著勺子,讓面冷卻一會兒再吃。
她找到了一個影片,是一秒前被一個網友發出來的,她點開看,影片有五分鐘左右,出現在影片裡面的是一個戴著口罩與帽子的男人,看不出男女,聲音也是用了變聲器,他說的內容是關於世行貿易,語氣從一開始的平靜到後來的氣憤。
整個影片都是他一個人在自述,說爆料世行罪行的人已經被殺害了,他不願意看到犯罪的人逍遙法外,冒著危險說出了關於世行更多的罪行。
但是夏歡還沒有看完,這個影片就已經播放不出來了,她退出了影片,準備重新點選觀看的時候,上面顯示該影片已經被刪除無法播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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