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女人的憤怒與強勢,對面的男子做出了頭疼的模樣,“我們也不知道他最後提出的條件是這個,要是我們答應了之後,就不會給他送人了,沒辦法,誰讓他看上了你。”
“我不去,我是出來賣的,但是也有條件的,不能將自己推進火坑裡面吧。”
“那如果給你多一點錢呢,十萬夠嗎,要是你願意,我就告訴你這張卡的密碼。”
女人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十萬塊,她伸手下意識去拿,但是一想到那個男人的長相,她立即縮回了手。那如果她答應了他們的要求,跟那個男人結婚,拿到了這筆錢,然後再離開那個男人,或者逼著他跟自己離婚呢,這樣不僅錢拿到了手,也可以離開那個男人了。
她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並沒有立即答應,而是說道:“我晚點給你答覆。”
女人看了看對面的男人,問道:“你為什麼對那個男人這麼好?”
坐在自己對面的男子,穿著一聲熨燙平整的西裝,坐姿挺直,手腕上帶著一塊價值不菲的表,頭髮也是梳的一絲不苟,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為什麼偏偏對一個跟流浪漢沒有什麼差別的男人這麼好。
“你的好奇心太重了。”男子喝了一口咖啡,對著她說道。
她知道對方不願意說,她也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了,站起身沒有拿卡便離開了這裡。
女人一離開,那個男人旁邊沒有遮擋物,夏歡也就是直接看到了他的臉。
明清背對著他坐著,看到夏歡的眼神專注問道:“那個男人是什麼人,你知道嗎?”
“或許我們可以去打聲招呼。”
“啊?”明清沒有反應過來她這句話。
對方已經發現了她們了,在那個女人走了之後,他便對視上了夏歡的眼睛,並且對著她舉了舉手裡的咖啡。
明清就看到了夏歡離開了自己的位置,不知道跟那個男人說了什麼,回來的時候手裡面按著一張紙,上面還寫著字。
她低下頭小聲的問她,“你們說什麼了,這紙又是幹什麼的額?”
夏歡眯著眼睛笑道:“他都發現了我們,我只好主動一點,跟他說,他長得很好看,能不能要一張他的聯絡方式,然後人家就給我這個了。”
“你這也太大膽了吧?”明清想了想又問道:“除了這些,你沒有說其他的東西吧?”
“哪有其他的東西可以說的,沒有。”其實她過去的時候,說是她的朋友對他感興趣,她也沒有指名道姓的說自己的哪位朋友,這應該不算是多說的話題吧。
男子喝完了最後一口的咖啡,從她們身邊經過的時候,對著明清笑了一下,明清皺了皺眉頭,這笑容也太油膩了。
等到他離開了咖啡館,夏歡將那張紙條拿了出來,說道:“他給了一串號碼,沒有姓名,沒有地址,也不知道真的還是假的。”
“打一個試試。”明清說道。
夏歡已經掏出了手機,電話接通了,對方只是喂了一聲,夏歡便聽出來就是剛才那個男人。
“他竟然給的是真號碼,我還以為是假的,或者別人的號碼。”
“給真的,不好嗎?”
“剛才坐在他對面的女人,你還記得嗎?”
明清想到了什麼,嘴角抽了抽,“他不會想將我們也變成那樣吧,這個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那就要看看他是不是這一類人了。”夏歡指著上面的號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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