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每一條枝幹的末尾處，都懸掛著一顆大小不一的金色果實...越靠近樹根的果實便越大、越豐滿...反之則更小更青澀，像是沒成熟一樣。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便能發現，這樹上的絕大多數果實，其實都被樹葉所包裹，處於一種“含苞待放”的狀態，只有兩顆果實，完全綻放了出來。
其中一枚位於樹頂，只有核桃大小，身下的枝幹也只是一顆剛剛生長出來的嫩芽。
正常來講，它本應該再發育一段時間，才能真正脫離樹葉的蘊養，然而現在，它卻被揠苗助長，強行催熟...
這也造成了它生長完全停滯的結果。
至於另一枚果實...情況就恰恰相反。
它的位置不高，在三十一枚果實中，只排在偏下的區域，從排名上看，大概也就是二十多名左右。
但它的尺寸，卻比一般的果實都要大，足有皮球大小，甚至壓彎了其所在的枝條，看上去...就像是吸收了本不屬於它的養分一樣。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和何寧的異常化轉變，這枚果實也變得更加耀眼。
或許，它就代表著何寧，以及何寧體內的存在。
事實上，洛可可就見過這枚圖案。
大半年前，墨城一號地鐵站，霸王之隕事件。
彼時，成功舉行了“升神儀式”的神諭首領莫黑·莫舍離，在正式成為神明之時，背後就展現出了這道光輪。
而如今，何寧身後也有了同樣的光輪...這意味著什麼，已經無需多言了。
“是上神大人，上神大人成功了！”
在這一刻，墨城所有的神使神將都停下了動作。
哪怕他們正處於戰鬥的關鍵時刻，不遠處就是想要奪走他們性命的敵人，這群瘋子也沒有在意，而是不約而同地轉過頭，望向他們那逐漸升入天空的主人。
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喜悅的神色，口中唸唸有詞，盡是些讚美與祈禱的話語，一舉一動都虔誠到了極點。
就連卡詩黛爾和諾貝塔這樣的傳奇，都低下了高傲的頭顱，恭恭敬敬地行著大禮。
而其他對此事一無所知的人呢？
他們也同樣呆在了原地。
無論是支援洛可可的那一方，還是被謊言所驅使的一方，亦或是在電視直播中旁看到了這一幕的旁觀者們...
人們的大腦都宕機了。
一種從靈魂深處產生的麻木感，束縛住了他們的軀體，讓他們動彈不得。
有部分人...比如斯特勞斯、陳寧、活體列車小九...以及程貝貝這種強者，雖然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心裡也想著：“要趕緊動手，趁這個機會幹掉那些神將...”
但他們卻無法動手。
因為在看到“何寧”的那個瞬間，他們便感受到了一種脊背生涼的恐懼感...
這種感覺源自基因和血脈，就像是老鼠看見了貓，蛇望見了蒼鷹一樣，是生物本能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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