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與死,生長與凋零,存在與湮滅,在他面前,竟成了可以隨意篡改和玩弄的小把戲。
這不再是單純的力量掌控,而是對“生死規則”的深度掌控。
洛青平靜地看了眼自己的手,黑色的衣袖滑落,露出的手腕上,隱約有金色的紋路在流轉,那紋路與宮殿牆壁上的古老鵰刻如出一轍,彷彿他已與這座遺蹟的規則融為一體。
“譁——”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旁,沒有引發任何能量波動,彷彿從一開始就站在那裡。
來人是個二十多歲出頭的女孩,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長裙,長髮束成簡單的髮髻,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向洛青的眼神中滿是欣慰。
“洛青大哥,你成功了呢。”
輕柔的聲音在冷清的宮殿中響起,打破了長久的寂靜。
洛青緩緩轉過頭,黑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終於露出了他的面容...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只是眉宇間帶著一絲常年獨居的清冷,唯有在看向來人時,眼神才柔和了幾分。
他對著那道白色身影輕輕點頭。
“多謝你了,文茵。這三年若不是你為我找到這樣一處隔絕外界的遺蹟,讓我能安心鑽研力量,恐怕也不會有今天的成果,幫大忙了。”
可被稱作文茵的女孩笑著搖了搖頭,走到洛青身旁,目光掃過地面上那些因生死之力而變化的痕跡,眼中滿是讚歎。
“這地方其實沒什麼特殊的,不過是遠古時期一個消失古國的宮殿罷了,和那些葬送在歷史長河中的王國宮闕相比,除了儲存得更完好些,沒有任何區別。”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洛青,語氣無比認真。
“真正厲害的是你自己才對...也正因如此,我才會願意站在你這邊。”
聽到這話,洛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只是這笑容中帶著一絲隱憂。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黑色斷劍,劍身的紋路在宮殿微光下閃爍著暗沉的光芒,輕聲問道:“這樣真的沒事嗎?文茵。”
“你應該清楚,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能會讓我們成為眾矢之的,甚至成為千古罪人,文茵,你真的要隨我一起揹負這樣的罵名嗎?文茵,你真的要隨我一起揹負這樣的罵名嗎?”
可少女卻沒有絲毫猶豫,她收起笑容,面色變得無比正色,眼神堅定地迎上洛青的目光。
“我不後悔。”
四個字,說得擲地有聲,在空曠的宮殿中迴盪。
“崑崙神宮存在千年,說到底只做一件事情,只有一個初衷——那就是想盡一切手段拯救這個世界。”
文茵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屬於守護者的責任感。
“從遠古時期抵禦妖獸侵襲,到中古時期對抗邪修,再到如今見證人類面臨神只威脅,我們從未因為害怕代價...害怕罵名而退縮過。”
她抬手輕輕拂過宮殿牆壁上的古老壁畫。
“現在,你找到了突破冥宙的可能,找到了守護世界的希望,哪怕這條路需要付出再多的代價,哪怕要揹負千古罵名,我也絕不後悔。”
“我也好,崑崙神宮也罷,都一定會站在你的身邊...絕不背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