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星空,我們一定能永遠贏下去!”
名為阿白的少女抱著星空的胳膊,臉頰蹭了蹭他的衣袖,笑嘻嘻地晃了晃身子。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玩啊?南疆城的市集我還沒逛夠呢,剛才看到賣糖畫的老爺爺,他畫的龍好漂亮!”
星空笑著揉了揉她粉色的丸子頭,指了指前方漸漸熱鬧起來的街巷。
“先隨便逛逛,把你想吃的、想看的都過一遍。放心,晚上還有‘夜場’呢...那時候的遊戲,才算是真正的豪賭,比白天這些有意思多了。”
“好耶!”
阿白眼睛一亮,立刻拉著星空的手,蹦蹦跳跳地朝著賣糖畫的攤位跑去。
夕陽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街邊的商販依舊吆喝著,香料與食物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和熱鬧,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賭局從未發生過。
可逛著逛著,周圍的氛圍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原本摩肩接踵的人群,不知從何時起變得稀疏起來...
剛才還在攤位前討價還價的婦人不見了,推著小車叫賣的商販也沒了蹤影,就連剛才圍在糖畫攤前的孩子們,也像是被無形的手牽走了一般,瞬間消失在街巷深處。
阿白最先察覺到不對勁,她停下腳步,疑惑地環顧四周。
“咦?人怎麼越來越少了呀?剛才還有好多人的呢。”
星空抬頭掃了眼前方的街道,眼神平靜無波,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切。
“別急,前面還有更有意思的‘節目’在等著我們。”
說著,他牽著阿白的手,繼續往前走。
穿過一條僻靜的街巷,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巨大的廣場出現在兩人面前。廣場的地面由青石板鋪成,中央矗立著一座早已斑駁的雕像,像是某個遠古時期的英雄。可偌大的廣場上,竟空無一人,剛才消失的平民商賈,彷彿從未出現在這座城市裡。
唯一的例外,是廣場中央的雕像旁,站著一個身著黑袍的男人。
那男人身材格外壯碩,黑袍穿在他身上,依舊能看出寬闊的肩膀與結實的臂膀,彷彿蘊藏著千鈞之力。
他留著一頭雪白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髮絲在夕陽下泛著淡淡的銀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前佩戴的徽章...
那是一枚由黑色金屬打造的斷劍,劍刃處刻著細密的紋路,雖只是一枚徽章,卻透著一股凌厲的殺伐之氣。
男人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雕像旁,背對著廣場入口,沒有顯露出絲毫氣息,彷彿與雕像融為一體。
若是此刻有英雄境界甚至尋常傳奇強者路過,恐怕也只會將他當成一個普通的黑袍路人,絕不會察覺到他體內隱藏的力量。
阿白下意識地往星空身後躲了躲,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小聲說道:“星空,那個人...好奇怪哦。”
星空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別怕,隨即牽著她的手,緩緩走進廣場。他的步伐從容,沒有絲毫停頓,顯然早已知道這人在等自己,也清楚那些百姓是被眼前的男人驅散的。
走到距離男人約莫十米遠的地方,星空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