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紫羅撐著地面,艱難地站起身,原本妖嬈的姿態蕩然無存,臉色蒼白如紙,銀白色的髮絲在晨光中格外刺眼,那是壽命急劇流失的痕跡。
她心裡怒啊,本想打擊一下星空和桑,但沒想到自己卻吃了個悶虧,那麼多年的壽命啊,即便她是摩耶加的神將,這些壽命也不好彌補...
無奈之下,她看著星空,眼中滿是怨毒,卻又不敢發作,只能咬著牙,聲音沙啞。
“你別得意...今日之辱,我主摩耶加大人定會為我討回!到時候,你就算有再強的賭術,也敵不過神明的力量!”
“你們永遠都是這樣說。”
星空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輸了就搬出‘上神大人’,贏了就吹噓自己的神力,從來不敢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真要是有本事,就別靠神國和規則庇護,光明正大地和我玩一場...可惜啊,你們連這點勇氣都沒有。”
紫羅被噎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卻只能恨恨地瞪了星空一眼,轉身踉蹌著離開。
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廣場邊緣,走之前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眼神里的不甘與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那可是百年壽命,即便她是摩耶加的神將,也需要耗費數十年時間才能彌補,這筆賬,她記下了。
看著紫羅狼狽離去的背影,阿白忍不住吐了吐舌頭,小聲對星空說道:“這個阿姨好凶哦,輸了還不承認。”
星空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別理她,輸不起的人,向來都是這樣。”
這時,桑走上前,抬手對著桌上的賭具一揮,灰黑色的能量湧動,木桌、搖骰蠱和骰子瞬間化作能量粒子,消散在空氣中。
他看向星空,眼中的敬畏絲毫未減,感慨道:“星空閣下,你的遊戲能力和隨機應變的本事,真是我生平僅見。”
“在我認識的人裡,或許只有我的‘王’,才有資格和你相提並論...哪怕是面對神將,你也能從容不迫地逆轉戰局,這份心性,太難得。”
“過獎了。”
星空擺了擺手,語氣隨意:“我能贏,也多虧了南疆城‘遊戲至上’的規則。若不是這條規則約束著紫羅讓她不敢用武力,只能乖乖按賭局規則來,那我可不想和一個神將硬碰硬。“
“畢竟,我只是個喜歡玩遊戲的人,不是戰士。”
桑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說得的確有道理。誰能想到,‘至高遊戲’的規則竟有如此威力,連神明都必須遵守,不能隨意破壞。之前我還擔心,摩耶加會強行干涉賭局,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廣場中央的雕像上,眼神里多了幾分疑惑,緩緩開口...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這樣神奇的規則,究竟是從何而來?它既不屬於任何神明的權柄,也不是人類超凡者制定的,彷彿從南疆城成為中立城市那天起,就自然而然地存在了。”
“星空閣下,你對這條規則的來源,有什麼看法嗎?”
這個問題一齣,星空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收,他低頭看了看指尖的金色硬幣,又抬頭望向遠處的神國方向,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