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修為,也不要你的命。”
黑袍人磕頭的動作猛地一頓,難以置信地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淚水和血汙。
“大...大人您說什麼?”
“我只要你,告訴我這南疆城目前的所有局勢,以及你知道的一切情報。”
洛可可的目光銳利如刀。
“只要你說得夠詳細、夠真實,你的修為和積蓄,都可以保住。”
黑袍人先是愣了幾秒,隨即臉上爆發出狂喜的神色,他連忙再次磕頭,這次的動作比之前更用力。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所有情報都告訴您!”
洛可可冷哼一聲,抬手收起了桌上的所有靈器,赤色的光芒在她掌心一閃而逝,那些高等級靈器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賭徒和驚恐的人群,淡淡道...
“這裡太吵,換個地方說。”
“是是是!”
黑袍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雖然雙腿還在顫抖,但動作卻十分麻利。他低著頭,恭敬地跟在洛可可身後,像一條溫順的狗。
兩人穿過依舊處於震驚狀態的人群,賭徒們紛紛向兩側退讓,沒有人敢阻攔,也沒有人敢多看一眼。
...
黑袍人領著洛可可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這裡遠離主街的喧鬧,只有幾盞破舊的燈籠掛在牆上,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小巷的地面是潮溼的青石板,縫隙里長滿了青苔,牆角堆著一些廢棄的木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和淡淡的血腥氣。
“大人,這裡安全,沒人敢來。”
黑袍人轉過身,依舊低著頭,語氣恭敬得不像話。
洛可可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雙手抱胸看著他。
“說吧,從頭開始講起。”
黑袍人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
“最早還是要從【至高遊戲】開始說起。”
“那是在兩年前開始流行的,當時還只是在南疆城的地下黑市裡小範圍傳播。發起者是誰沒人知道,只知道遊戲的規則——可以賭任何東西,修為、財富、器官、甚至是生命。”
“只要雙方都認可賭注,賭局就受規則的保護,輸家必須履行賭約,否則就會被遊戲規則抹殺。”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這只是個噱頭,沒人當真。但後來有個賭徒賭輸了,不肯交出自己的靈器,結果當天晚上就七竅流血死在了家裡,死狀極其恐怖。”
“從那以後,所有人都相信了至高遊戲的真實性,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參與進來,畢竟您也知道,【公平】二字,對於賭徒和遊戲的參與者而言,是多麼的誘人。”
“那時候的賭局還比較溫和,大多是賭財富或者低階靈器。但隨著參與的人越來越多,賭局的規模也越來越大,賭注也變得越來越瘋狂——有人賭自己的十年壽命,有人賭自己的修煉天賦,甚至還有人賭自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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