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啊,你說到底是哪裡不對,你看看這淘氣包跟饅頭花捲一塊長大的,饅頭花捲這會兒學東西那麼快,我瞧著這怎麼學得都不太像一年級學得內容啊?”
是他太久沒有接觸書本了嗎?他怎麼都快有些記不起來當初他上一年級的時候學得都有什麼知識了嗎呢?
“饅頭花捲學東西是真快,都已經學到二年級才學的內容,這對兄妹兩的小腦瓜是真的裝了許多知識呢。”
張小花在看到兩小隻已經能熟練的背會乘除法並且開始帶入運算時,她也不由得感慨起來,心想程銘好在輔導孩子這塊做的是真好。
“都學到二年級的內容了?他倆不是六歲還差一點嗎?”
兩小隻是九月的,當初早產生下來的是時候小小的一團,老一輩還說的早產的娃不好養。
現在他倆不僅養的胖胖的,頭腦還那麼聰明,這要是他的孩子該有多好啊。
早知道這樣,當初他就應該趁程銘好跟虞小小沒有注意的時候將倆孩子給換到自家來就好了。
“是啊,一晃他兩都那麼大了,要是淘氣包有他兩一半的學習勁就好了。”
每每看到兩小隻那麼聰明的模樣,張小花一想到自家的兩個兒子,她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富貴崽眼下的學習中規中矩的,說實話她作為老師,這樣的孩子,其實是很容易被忽視的。
再來說淘氣包,頭腦靈活就是不在學習上,小小年紀對待學習就是這種態度,將來可怎麼辦啊,真是愁死她了。
“不行週末的時候送程銘好那裡去吧,我看到他這個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兩小隻在認認真真的算題時,這淘氣包在做什麼,他不知道這筆頭有什麼好啃的,都啃半天了。
六歲的人了,就會寫個一加一等於二的數學題,寫字寫得東倒西歪的,這副不上進的樣子簡直沒眼看。
果然人都是看不慣小時候的自己的,淘氣包眼下的樣子就是王富貴幼年的寫照。
此刻的王富貴腦子裡只有一個心思,那就是將他這兩個兒子統統打包送到程銘好的手裡,他倆也嚐嚐程銘好的教學手段,只要程銘好給他兩留一口氣,怎麼鞭策都可以。
“這樣的話,會不會太打擾到人家銘好啊?”
“週末他休息,怎麼會打擾到他呢,在說了他兩去了話,還能陪他兩玩呢,不讓這兩個臭小子吃點苦頭,他兩是不知道以往的日子有多安逸。”
現在他倆是可以什麼都不管,就一門心思的玩,可他倆能玩一輩子嗎?
就他倆這不求上進的樣子,這點家底遲早會被他倆給敗光,回頭他倆就是去討飯,都不一定能討到吃的。
人總是到了一定年紀,就會變成小時候自己最厭惡的那個人。
“我看這件事情就那麼定了,咱們平日裡的那套法子對於他兩來說實在是,太溫和了,溫水煮青蛙,青蛙遲早得被煮死,人也一樣,現在不逼他兩一把,他兩遲早得廢。”
張小花:......
雖然不太想承認丈夫的這個結論,但從他嘴裡說出這番名言來,是真的不容易啊,公公要是聽到這番話,一定會很欣慰吧。
三十來歲他才悟出這個道理,要是他十幾歲就悟出這個道理,那他現在怕也是有一番成就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