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螃蟹是給我帶的啊,我還當是你喜歡吃呢。”
“我帶的螃蟹呢?你看到沒有?”
“那不就是嘛,在桌子上放著呢。”
“在這兒,我跟你說,今天有人請我吃飯,這螃蟹的做法據說是國外傳過來的,我給你剝,你也嚐嚐這洋玩意的吃法。”
這會兒程銘好跟虞小小說話那叫一個答非所問,不過倒是句句有回應,雖然他不是很喜歡吃,但秉著帶兩個給虞小小嚐嘗的心理,哪怕醉了,腦子迷糊後,身體還下意識的要打包給她帶回來。
不然他平日裡就會是想給虞小小打包,不會說的那麼直接,肯定也會找個理由。
看到程銘好這行為跟老一輩去吃酒席還打包給家裡人帶點一樣,虞小小就忍不住笑了。
找了那麼一個顧家又知道疼人的,就說幸運不幸運吧?
“好了!剩下的我自己剝,你趕緊吃飯,這會兒也餓了吧?快吃飯。”
“嗯,你嚐嚐,新奇的吃法!”
程銘好在接過虞小小遞過來的碗,還不忘催促她嚐嚐。
一時間兩個人倒是挺有默契的,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吃晚飯,一個人在啃螃蟹。
飯後,程銘好坐了一會兒,洗漱就拉著虞小小睡了。
虞小小是知道他的,要想意識徹底清醒得第二天去了。
所以當第二天程銘好醒過來時,在看到睡在身旁的虞小小時,他不確定的又看了幾眼,在確定她實實在在的睡在自己身側時,他甚至還想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好端端的她怎麼就回來了。
“你這一大早的睜著眼睛怪嚇人的,醒了怎麼還不起?不怕一會兒遲到嗎?”
程銘好一會兒扒拉下虞小小,一會兒又將她往懷裡摟,虞小小被他這小動作給弄醒了,在看到他這會兒眼神清明的樣子,可見是醒了有一會兒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一兩天了,最近我來分廠學習,就暫時住家裡。”
“昨晚、昨晚……”
既然回來一兩天了,那他怎麼沒有昨晚的記憶啊?
“昨天不是有人請你吃飯,你吃了醉蟹醉了,是我將你揹回來的,咋了你又忘記了?”
他這醉後斷片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一下啊?
“不能吧?我不喝酒怎麼可能會醉?再說了吃螃蟹怎麼會醉?”
他酒量那麼差的嗎?不能吧?他怎麼記得他酒量還不錯來著。
“螃蟹被餵了酒,醉了螃蟹也醉了你。”
“我酒量那麼差的嗎?”
“不然呢?”
。呢很的信自量酒己自對是倒狗菜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