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最開始那兩天,兩小隻真是從起床就掉眼淚到晚上睡著,看到程銘好就跟老鼠見了貓般,整天都想著怎麼躲他呢。
“程銘好誰不怕,當初我倆又不是沒有領教他的手段,別說饅頭花捲還小,當初他輔導我作業時,我都想哭呢。”
“是啊!咱倆這對難兄難弟在程銘好手裡被鞭策的那一年,至今想來,那都是一段難忘的時光呢。”
要不是有這段難忘的經歷,她跟王富貴的友誼也不會那麼好。
“對了,你好端端的怎麼就向富貴崽發火了?小孩子貪玩很正常,我以為對於孩子的管教會是由小花來呢。”
“平時是她管,這不是年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大客戶,你也知道這兩年生意不好做,錢難賺,一直拖到現在價格沒談攏。”
“對方那邊的人是不是說專業術語,我爸媽怕自己帶過去的人,回頭理解不到位,想著小花好歹是大學生,趁著現在還沒開學,就跟著出差幾天。”
“我眼下是在家裡管孩子,這富貴崽太貪玩了,上學期期末老師給他佈置的作業,眼下才完成了三分之一,每次都是要開學了,才熬夜補作業,也不知道他這德行隨了誰。”
“你說隨了誰?”
“放屁!我當年壓根就不寫作業的好不好,要是被老師罵多回了,我都是花錢請人幫我寫的。”
虞小小:……
那他還真的是好意思說這話呢。
“說到花錢請人幫我寫作業這事,那我就不得不說,程銘好那個時候寫字太好看了,一眼就被老師看出來了,事後老師還告到我爸面前,那回我還被吊起來抽一頓呢!”
“你小時候就跟程銘好認識了啊?”
虞小小在高中的時候見他倆平時也沒怎麼說話,還以為他倆以前不認識呢,沒想到小時候就認識了啊?
“不算認識,小時候他不是穿的破破爛爛的嘛,衣服褲子沒一件好的,經常都是補丁。”
“那個時候我們沒讀一個小學,只是聽小夥伴說,附近有那麼一個人讀書厲害,我那是想,找班上或者是隔壁班的幫我寫作業,那肯定會被發現啊,乾脆就跑去其他小學找個人幫我寫作業。”
“他小時候穿的跟個小乞丐一樣,我當他缺錢呢,找他時,他也痛快,誰知道他寫字闆闆正正很漂亮啊,一眼就被老師給看出來了,後來我就不找他幫我寫作業了。”
“虞小小我跟你說,這小子從小就摳門,每次找他都是先給錢,不然他都不帶搭理你的,真不知道他從小那麼摳門,也沒見他吃的多好,真不知道他賺的那些錢拿去幹嘛。”
虞小小:……
還能幹嘛,攢著都拿來娶媳婦了唄。
也是!要是程銘好從小不是個守財奴,他哪裡能攢了幾存錢罐的錢。
“話說你嫁給程銘好那麼多年,見過他那些年攢的錢嗎?”
“匆匆見過一眼!”
“匆匆?那他還真是摳門啊!都不讓你摸兩下?”
“沒……”
當初他數好了就交給她養父母了,她是想幫他數來著,他不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