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好在看到風塵僕僕從病房門口走到他跟前的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但目光一直都放在她的身上,生怕這只是他的一個錯覺,一旦他眨眼,人就不見了般。
“右手怎麼傷了?還有你、你先別哭嘛。”
在她印象里程銘好還是很堅強的一個人,這會兒怎麼看起來脆弱到隨時都要破碎了一樣。
真是要老命了,這樣的程銘好,她心都快軟化了。
“你真的來了啊?”
搞半天程銘好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只不過他這會兒看起來有點不太聰明的樣子,不然要是換做平時,他又怎麼可能會問這種傻的問題。
“我虞小小啥時候想見你,不是一個閃現就來。”
程銘好:……
是了,不管是年輕那會兒還是現在,她的確很擅長這種閃現的驚喜。
“你這回事啊?傷那麼嚴重,怎麼不見你在電話裡跟我說一聲?如果我這次不來,那是不是回頭等你傷好了,你都不會提一下這件事情?”
虞小小在將自己的行李往角落裡一放,就掀開程銘好的被子,對他上下檢查一番。
就他剛剛坐著不動這個姿勢,她還以為他傷勢嚴重到半身不遂了呢。
雙腿除了膝蓋上傷,加上右手吊著打著石膏,粗步看來,暫時沒發現其他傷口。
“你在幹什麼呢!”
就在虞小小將程銘好的衣服褲子半扒的時候,突然病房門口傳來一道呵斥聲,虞小小在看到有外人在時,立馬拉過被子將這會兒衣衫略微不整的程銘好給蓋好。
“我警告你別對程大哥亂來,不然信不信我立馬報警,耍流氓就耍到這裡來了,你這女人怎麼那麼不要臉啊!”
虞小小看著眼前這個應該比她小,估計就四十來歲的女人,這會兒手裡抱著洗臉盆,一邊快速走過來,想護在程銘好的面前,且一臉警惕看著她的女人,虞小小這會兒將目光放在程銘好身上,眼神似乎在問程銘好要個解釋。
程銘好這會兒邊用左手抓來被子蓋好自己,邊開口解釋道:
“這是小汪,是我領導給我請的護工,小汪,她是我媳婦虞小小,你叫她一聲虞姐就好。”
“程大哥你之前不是說你妻子在老家,抽不出身來照顧你嗎?”
“程銘好你原來就是這樣在外人面前汙衊我的是吧?但凡你說你受傷住院了,我怎麼可能會不來照顧你,你之前是怎麼說的?年紀不大,就得了健忘症不成?”
一聽這汪護工的話,虞小小那叫一個生氣啊,心想這程銘好怎麼能那麼冤枉她呢?
他之前是打電話問過她要不要來這邊看他,可那個時候他沒說他住院了,而且那個時候程爸程媽不是因為感冒還有些心悸導致身體不舒服住院嘛,她在家裡替他照顧父母,結果他就是那麼在外人抹黑她的是吧?
幸虧她是來了,不然她還真的不知道,回頭她被抹黑成什麼樣呢。
她是那種冷漠無情,只能同甘不能共苦那種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