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會的,我不是那麼小氣的人,這是選單,想吃什麼儘管點。”
在聽到對方揶揄的話,饅頭也正經起來了,將選單遞給對方,那既然今天說好他請對方吃飯,那肯定要請對方吃飽啊。
“行,就是大程你那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瞿穎這會兒也不在客氣,不管她跟饅頭之前有什麼過往,那都早已經翻篇了,如今她跟他是戰友,既然是戰友在回家前,跟未婚妻請她吃飯,那她扭扭捏捏像什麼樣子,大大方方吃這頓飯就是了。
饅頭見瞿穎這頓飯吃的挺開心的,他暗自鬆了一口氣,如果是平時,在看到一桌子的好菜時,他肯定是會吃幾大碗飯的,但這不是眼下他還在身體恢復中,醫生建議他是少量多餐,就生怕他暴飲暴食,回頭身體不適。
整個過程中,饅頭都是剋制著的。
飯後,見時間有點不早了,饅頭跟常曦本來打算送對方先回去的,畢竟怕小姑娘一個人回家不安全嘛,但沒想到,最後還是人家小姑娘送他兩回的醫院。
“瞿穎同志今天真是麻煩你了,說好請你吃飯,回頭還得讓你送我兩。”
“這有啥的,我家就在北上,我對這一塊熟,把你兩送到了,我也就放心了。”
“大程回家要好好把身體養好啊,我跟戰友們還期待你重新回到崗位上呢,回頭你兩結婚了,喜酒喝不上,也請記得給我帶份喜糖啊!”
“放心吧!回頭我肯定給你帶喜糖的,那時間不早了,瞿穎同志你早點回去。”
“好”
在饅頭跟常曦的目送下,瞿穎坐進了車裡,軍車慢慢的消失在二人的視線裡。
就像瞿穎說的那樣,她家就在北上,更何況以她瞿家的家世背景,她的確對北上很熟,哪怕她比饅頭跟常曦小上好幾歲,就衝她今天出門,坐的是軍車,開車的都是她父親的警衛員,諒沒幾個人,敢在瞿家的眼皮子底下敢對她動手。
“饅頭啊,你這個戰友家世背景不一般吧?”
“豈止是不一般啊,那是相當的不一般,家裡隨便一個單拎出來都是大人物的存在,人家啊,就好比是天上的太陽。”
他活到這把歲數,瞿穎家是他接觸過最有家世背景的人。
“那我很好奇,你當初不是跟人家處過物件,這怎麼好端端就分了?”
常曦發誓她真的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她真只是好奇,饅頭跟對方是怎麼分的。
“大戶人家的軟飯不是那麼好吃的,只能說我這個人不識抬舉,就想吃點糙米。”
他跟瞿穎其實並沒有矛盾,之所以分開,還是二人的志向不一致,他當然知道傍上瞿家,那他這輩子都可以不用努力了,但真這樣的話,那就跟他當初的志向背道而馳。
這樣一想,他的胃又好像沒那麼軟,還是能吃點硬東西的,可能就像他老媽說的那樣,她就不是吃這碗飯的料。
“看出來了,那既然你想吃糙米,咋又願意來我這吃軟飯啊?”
“沒辦法啊!誰叫你那的飯香呢,不算是軟飯還是硬米,我都想吃呢。”
拋開感情不談的話,就衝對方不會干涉他的事業,那隻要他腦子不進水,都知道該怎麼選啊。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般能說會道呢?”
“那主要你以前我沒住我隔壁啊!”
“要是你從小到大住我隔壁,說不定你早早就愛上我也說不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