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小腦子裡一想象那個畫面,她就只覺得頭疼,這孩子要是天天死氣沉沉的看著讓人揪心,但要是活潑過頭了,也讓人鬧心啊。
“咋了小小?你咋這點表情?是我剛哪裡說的不對嗎?”
谷溫婉在看到小小這會兒眉頭都皺在一塊的樣子,她還以為是自己剛才那句話說的不合適呢。
“沒事!溫婉你的話沒任何問題,我是在想,常曦腹中的孩子會不會受饅頭這個親爹的影響,別到時候是個話癆,那帶起來怕也是頗讓人頭疼吧?”
這臭小子人在外面,肯定是體會不到帶孩子的心情,但這重擔肯定是交給留在家裡的人啊,她改天還是同饅頭每天少說會兒話吧,不然真生個小話癆出來,小時候難得帶啊。
谷溫婉:……
不得不說小小考慮的還挺全面的,這思維跳躍的太快,有時候她都不一定能跟得上。
“好像也是有這方面的機率呢。”
“所以啊!回頭還是要同饅頭這臭小子談談,別他人不在家裡,還要時不時給家裡添亂子。”
“說實話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沒能搭把手還隨時隨地添亂的男人,哪怕這個男人是我兒子也不行。”
她是真的不願意看到有一天自己養大的兒子,有一天會變成他討厭的樣子。
今晚饅頭聊得有多歡快,回頭他就有多鬱悶。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會被自己親媽嫌棄話多,甚至教育他的理由,他還找不到理由反駁,他內心那叫一個苦哇哇的。
一連幾天,他的戰友們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不是大程,你這兩天是有點安靜啊,這不太像你的風格啊。”
那平時在宿舍裡,只要一跟媳婦通影片,那話就說個沒完沒了的,每次都是大家要休息了,他才不舍的結束聊天,這兩天有點早啊,這才聊了一個半小時就放手機了,反而讓他們都還有些不太適應呢。
“啊!一天天的哪有那麼多話說啊,聊差不多就行了唄。”
“少來!我們看你話是多的很,你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有覺悟的人。”
饅頭:……
很顯然對於饅頭這番話,他的戰友們並不買賬,大家同住一個宿舍那麼多年,誰不瞭解彼此是什麼性子啊。
“肯定是你話多被嫌棄了吧,要我說你一個大男人,平時話少一點,不然時間長了,換誰也受不了啊。”
饅頭:……
戰友們的這話,像一支支利箭深深紮在饅頭的心口上,他最近的確被嫌棄了,但不是被媳婦嫌棄的,而是被自家親媽嫌棄的。
甚至還警告他了,如果他繼續那麼話多下去,將來孩子生出來是個小話癆,那他得付全部責任。
看得出來他老媽最近一段時間很嫌棄他。
果然啊!這遭嫌棄後,哪怕是自己親媽,他就是做什麼,那都是遭人煩的。
“不過大程你也別擔心了,過幾天這事肯定就翻篇了。”
“對,看開點!這有時候你不如先將你孩子的名字給想出來,省得回頭孩子出生了,你還得抓耳撓腮的想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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