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雪第二天早上醒來之後,先過去看望母親,然後出宮去了。
落銀城,雪月狼國的王都,這是一座依著雪月湖湖畔修建的超級大都市,自東向西,邊綿40裡。
晨光至時,湖面金鱗萬點,無數漁舟乘風慢慢搖曳,伴著歡快的歌聲駛向岸邊,唱出了滿載而歸。
專屬的漁人碼頭上,早就站滿了心急如燎買魚人。他們之中大多數是漁販子,穿著平常的衣服,渾身上下夾著汗水和腥味,手持大大小小、形狀不同的筐子;
跟這些人站得稍遠一點的,是一些衣著光鮮的人,揹著手,學著漁販子一樣焦急地張望;
站得更遠、更靠後的,是一群更特殊的人,他們的車子整整齊齊一字排開,車邊清一色站著僕人。
飲雪從沒在這個時間到過這裡,對眼前的一切興致勃勃。對於她來說,這是從未看過的風景。
突然間,她看見一個人站車隊中間,格外顯眼。
那是個中年婦女,衣著打扮非常乾淨、得體,雖然她的衣服上的花紋和圖案看上去有些陳舊,甚至落色,脫落;但不妨礙她的獨特。
更有趣的是,她一個人獨佔了一個車位,看上去特別有意思。
飲雪被這個獨具一格的女人給吸引了,“自來熟”的性格突然暴發;她大大方方地朝那個方位走了過去,與那女人站在了一起。
“這位小姐也是來買漁的嗎?”
那女人開口了,聲音十分平靜,沒有因為自己的空間被人突然入侵而生出防備之心。可她沒有轉過頭來看飲雪,仍舊向遠處的湖面眺望。
此時,站在左側的飲雪才發現,那女人右手拄著一根手杖;再抬目一看,她的眼睛並不與自己交集,對視。
“她看不見嗎?難道是個盲人?”飲雪心道。
她回神之後,有禮地問答:“是的,夫人。我媽這兩天病了,醫生說她有些氣血有些虧損,所以我想來買幾尾鮮魚來給她補補身子。”
飲雪心虛地咂了下舌頭,心想雖然你看不見,但我並不是存心撒謊騙你。
女人嘆道:“是啊!這女人上了年紀,毛病就來了!獸靈能力雖然是個好東西,到了這個年紀最好不要強行修煉來保持水平了!它只要是正常衰退的話,就隨它去吧!何必非要跟自己過不去,搞壞身體呢?”
飲雪大吃一驚,她沒有料到,那女人僅憑一句話,就能把母親毛病的根源說得清清楚楚。
飲雪開始重新認真打量她。
她身材十分高挑,肩頭稍寬,體形略壯,長相平平。這時她才發現,她的臉龐之上,透出來的是男人的氣韻。
“夫人!您也是祭司出身嗎?”飲雪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呵呵!我沒有那種天份,學不了那種神奇的能力!”那女人笑道。
“哦!”飲雪心想也是。
如果她也是祭司的話,自己應該能夠產生感應。
她問道:“夫人怎麼稱呼?”
“我叫周泉!”
“夫人好!我叫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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