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隆!你立即回去,把我的馬牽來!”
“是!”瑪隆應聲而去。
褚英傳離開囚車後,慢慢地踱著步子,一級一級地登上處決犯人的刑臺。
他上臺之後,發現原來嘈雜的現場突然安靜了好多!
放眼望去,臺下密集的人頭,並不像之前那樣嘈雜,所有人都降了下語調,在竊竊私語。
他驚訝地發現,超過萬人的圍觀者,數量龐大的人群,竟然不用衛兵在現場維持紀律!
所有人非常自覺,一排排、一行行,整整齊齊地站在那裡,就連人與人之間的行列間距,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這種自發而起,自覺到可怕的自律,讓褚英傳心裡有些發慌。
他突然覺得,所有人都在注視自己;
所有人,都在希望自己失敗,救不下池芸芸。
這些來自臺下觀眾的壓迫感,讓褚英傳的心裡徒增了不少壓力。
他上臺之後,向柯基看去,巧得很!
——柯基同時也在注視自己!
褚英傳很快就調整好狀態,收攝好心神,自我暗暗鼓了一把勁,“怕他作甚?來吧!大長老!”
“世叔好!”褚英傳上前,第二次向柯基正式行禮。
鬥智鬥勇鬥心計,正式開始了。
“有事?”
面對對方的提問,褚英傳本想從攀親戚、套近乎開始起手;可想到這位“堂叔”,曾經冷麵無情地給瑪隆打了三次考核不及格的考評時,頓時改變了主意。
“神聖使者楚無情!要求大長老將犯人池芸芸的斬首之刑,安排在最後執行!”
柯基以為自己聽錯了。
回過神後,他緩緩轉過頭來,眼神對褚英傳頗為輕視。
他悠悠道,“你乾脆叫我直接放人不是更省事?你這是公然在處刑臺上,挑戰最高裁仲會議,質議教會的法度權威!”
“難道,你不知道這是一條重罪?”
柯基站了起來,與褚英傳對峙時,眼神之中多了些妒忌。
他陰陽怪氣地說:“你是楚氏一門的遺孤,如今歸來,渾身上下的意氣風發,皆是大君和大主教的庇佑和恩賜!你一定以為——不過一條重罪,憾動不到你在教會中神聖使者的地位!是吧?”
褚英傳不語,神色淡定,任由對方出言譏諷。
他這麼沉得住氣,反而讓柯基警惕;柯基用心細想後,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你!難道覺得自己,可以推翻最高仲裁會議的判決書嗎?”
褚英傳從容一笑,直截了當地說道:“呵呵!也不……完全至於!我只是覺得,機會很大,想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