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常嬌連忙喝住,“不準笑!休得無禮!”
她轉頭又對禇英傳嬌怨道,“大人好沒正經!日前,你在刑場之上英雄救美之舉,早在民間傳成了佳話!如今大人可是王都所有少女心中傾慕的物件!”
“你現在可好,面這些對傾心自己的女子,竟然出言粗鄙,自毀形象,讓人大失所望!”
禇英傳聽後,心裡先是有些小慌張,而後釋然。這種感覺,像是被一個十分信任的親人嘮叨了一般,倍感舒服與親切。
金常嬌埋怨過後,也伸出手掌往禇英傳身上推,力勸道,“大人,現在新娘子還沒有過門與你拜堂成親,按照自古流傳下來的傳統和習俗,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走吧,走吧!”
禇英傳偏不,他輕輕地將對方的手從自己身上拿開,然後找了一個位置,翹好二郎腿坐下來,不打算走了。
他又耍起了無賴,笑道,“我知道!不過,我現在就想看看我的新娘子!她人呢?”
終於,有一女子回答了禇英傳的問題,“夫人,還在沐浴!”
那女子說完後,又擔心起來,連忙移步橫身擋住了通進浴房的方向;
禇英傳見狀,玩味一笑,說道,“小姐姐,我沒你想象中那麼下賤!”
“你再壞一些,就差不多到下賤了的程度了!”
聞得此聲,褚英傳先是有些意外,然後欣然一笑。
他循聲望去,眼珠子給眼前所見給定住了,瞪得老大——
只見池芸芸黑長的秀髮仍然帶有些溼潤,她用羊脂白玉般的雙手從前額開始,把秀髮往後撩撥的同時,頭顱輕甩似是有意弄姿;
她然後眉目挑起,向褚英傳投射一道溫如曖春的明媚,情脈脈,意深深;隨著她朱唇略揚時,那一抹豔與欲,正是恰到好處。
此時,褚英傳竟看得痴了!
心跳加速時,情難自禁地暗暗驚歎道,“這傢伙!竟然美到這種程度嗎?”
那幾名等待的女子見池芸芸步步走向這邊時,輕輕地驚呼了一聲;然後在神色慌張之中,每人不約而同地隨手抓起一樣衣物,朝池芸芸衝了過去:因為,此時池芸芸全身上下,只穿有一件薄如蟬翼長浴袍而已——
池芸芸幾乎全祼的胴體,隨著輕慢的步伐,將自己幾乎完美的身體曲線搖曳出一場令人血脈噴張的活色生香;本來就膚白貌美的池芸芸,在透明的浴袍的裝飾下,像極了從仙境之中,行走出來的雪山精靈,當真可愛之極。
浴袍虛掩之下,範芸芸身上那雪山之巔上的兩抹紅暈,那種被腳步引發出來的微微晃動,如同當空紅日透過了水蒸霧氣,在光影的折射之下,有如海市蜃樓一樣,只向褚英傳一個人,展示著令人慾罷不能、如痴似醉幻美之境。
褚英傳看得有些害臊,終發覺自己,就要被對方的美色帶入巫山去看雲雨後,眼神終於收斂了一些;
可令他尷尬的是,自己的目光竟無法控制,移不開了。
他在羞恥之心的作用下,只能伸出舌尖,舔了舔乾燥易燃的雙唇,企圖以這種方式來化解一些不安和慌張。
發生在褚英傳身上的這一切,池芸芸全部看在眼裡,她的情目,此時向對方再挑釁一次,打算迫得他無處可逃;
褚英傳與之眼神二次碰撞之後,似被閃電擊中,酥麻般的脈衝傳入體內之後,靈魂深處,好像聞到了一股燒焦的情味。
此時,再有一把含情脈脈的溫柔之聲,朝他的耳孔拼命地鑽進,
“呵呵,傻瓜!好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