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陣血腥的霧和雨散盡之後,無悔看見,池芸芸仍然站在那裡,好像根本沒有移動過半步。
“怎麼回事?”無悔有些詫異。
他心想,這女子只是凡人一個,她從頭到尾,就沒展現過任何獸靈者的氣質;照理來說,是不可能躲得過自己“靈能彈”的攻擊。
無悔不甘心,忿貧地說,“再試一次!”
他不想邪,抬手又是一發“獸靈彈”。
“砰!”的一聲,依然還是命中了一個目標,又是打出了一場血腥霧雨,池芸芸還是毫髮無損。
這一回,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原來是千鈞一髮之際,有一匹馬從她的後方,風馳電掣般衝出,以其血肉之軀,為池芸芸攔下了來無悔那發致命的攻擊。
吃草的畜牲,居然有靈性,還懂得為人類犧牲生命,演出兩場捨生取義的情感戲?!
簡直是聞所未聞!
此刻,池芸芸一頭短髮根根倒豎起來,眉眼之上,散發著一種與眾不同的颯爽氣質。
只見她雙腿分開站立,直著身子,挺胸而立;此等英姿煥發之勢,顯出來的氣概,猶勝男子。
池芸芸看了一眼地上一動不動的佑因,眼神之中,盡是哀傷悲痛;
她轉頭瞪著所有與自己敵對的人,只見她眼眶之中的恨意,激得瞳孔血紅,眼角迸裂;其怨毒之意,讓人不寒而慄。
她對飲雪一指,厲聲質問,“你一定要我死?”
飲雪冷眼蔑視,“對!”
“好!那我跟你拼個你死我活!”
“哼哼哼哼……”飲雪大笑,她對池芸芸無情的嘲諷著;
因為,飲雪覺得對方根本沒有資格和自己拼命,也沒有能力跟辦得到。
此時,一旁的無怨覺得弟弟剛才連發兩記“靈能彈”,搞這種遠端攻擊簡直就是在浪費力氣。
他獨自朝著池芸芸一邊走過去,一邊提聚所剩無幾的靈能,打算走到對方的面前,將人一掌震死。
半路上,池芸芸突然對著空氣大聲呼叫起來,“驪驥,白駒;揚地鐵蹄!我命令你們,踏平那些想殺害我的人!”
隨著池芸高聲叫喊,原來躲在遠遠的那群馬全部躁動起來,同時發出一陣巨大的嘶叫聲,那聲勢之浩大,聽得人人膽寒。
馬販子們慌起來了;
因為他們帶來那幾百匹準備與池雲峰交易的上等馬,不顧一切地掙脫他們的控制,紛紛揚起了馬蹄;
這幾百匹馬自覺地排成整齊的佇列,然後同時揚起馬蹄,對準飲雪的方向,發起了衝鋒,聲勢非常駭人!
飲雪見狀卻不以為然。
她面對群馬衝鋒之勢,表情依然淡定,“一群吃草狂躁的畜牲,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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