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的方向……帶著一種“抽離”與“隔絕” 的靈能質感,彷彿要去往一個與神廟聖火氣息完全相反、甚至隱隱排斥的地方。
最後殘留的一個感覺是:遠。非常遠。 這種感覺,不僅是地理距離的遙遠,更是一種靈能層面上的“疏離”與“隱藏”。
“噗——”
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褚英傳猛地噴出一小口淤血,臉色再次轉白,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藥力仍在持續,但剛才的共鳴探查消耗巨大。
“怎麼樣?褚兄,你看到什麼了?”卜英迫不及待地追問,身體前傾,眼中充滿希冀。
褚英傳擦去嘴角血跡,緩緩道:
“看到一個獨特的徽記,深紫底,金線繡,像是鎖鏈與眼睛……這可能是那隊精銳武士的標識。
還有,關押你父親的地方,應該不在崗索神廟內,甚至可能不在其輻射範圍內。
那地方……給我的感覺很‘疏離’,很‘隱藏’,靈能環境可能與神廟的聖火屬性相斥。”
鎖鏈與眼睛的徽記?
疏離、隱藏、屬性相斥?
卜英飛快地思索著,這些資訊雖然模糊,但已是他們目前能得到的最具體的線索了!
“褚兄,你再休息一下,然後……再用一顆‘再造丸’!”
卜英忽然說道,眼神決絕,
“我的那顆,給你!只要能找到父親的確切下落,這藥算什麼!
你剛才消耗太大,看的肯定不完整,再多恢復一些力量,一定能看得更清楚!”
說著,他就要去拿褚英傳手中的玉瓶。
“不必了。”
褚英傳卻抬手,輕輕按住了卜英的手腕。他的手指冰涼,卻異常穩定。
他搖了搖頭,目光並未看向焦急的卜英,而是緩緩掃過巖洞內跳躍的火光陰影,
最終,停留在洞口那一片漆黑的夜幕深處。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一種極其細微的、卻讓他靈核深處都感到一絲寒意的違和感,悄然浮上心頭。
“不是藥力的問題。”褚英傳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剛才共鳴的最後……我好像,‘感覺’到……不止是我們幾個在‘看’那些記憶碎片。”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很清晰:
“好像……還有別的‘視線’,隔著遙遠的距離,極其隱晦地……與我交匯。”
巖洞內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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