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區外面的靈能壓制——是靠什麼實現的？”
湯鎮愣了一下。
“地脈之刃。”他說，“巖百川以靈能塔為核心，用地脈之刃將整個千里大戈壁的靈能脈絡鎖定。沒有圖騰庇佑的種族，在這片被鎖定的土地上，靈能會被自然壓制。”
“所以，壓制的源頭是地脈之刃。”
“對。”
“而地脈之刃——是述靈之刃之一。”
湯鎮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想說什麼？”
“述靈之刃，有一個特點。”
褚英傳站起來，走到牆壁的裂縫前，看著遠處那座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靈能塔。
“它們只聽命於持有者。但持有者的許可權，不是絕對的。”
湯鎮的眼睛眯了起來。
“什麼意思？”
“述靈之刃採用‘單線密傳’制。每一把刃，只能由上一任持有者親自傳承。”
褚英傳抬起右手，掌心浮現出黑鐵之鍵的虛影。
“但黑鐵之鍵——是神聖使者首領的身份憑證。它的許可權，凌駕於十二神聖使者之上。”
湯鎮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的意思是——”
“巖百川是神聖使者，地脈之刃是他的武器。”
褚英傳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但我是神聖使者首領。至少在黑鐵之鍵的傳承體系裡，我是。”
他將手放下，黑鐵之鍵的虛影消散在空氣中。
“所以，我有一個計劃。”
“什麼計劃？”
“讓地脈之刃——暫時‘看不見’安全區外面的你們。”
湯鎮盯著他，盯了很久。
“這不可能。地脈之刃的感知能力不是靈能遮蔽能干擾的。”
“我知道。”褚英傳說，“所以我不打算遮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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