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凝等知自己此刻的處境後,沉默起來。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幾處要害之上,纏繞著不於屬自己的獸靈之力,顏色金、藍縈繞。
“呵呵!鎖靈術!”她苦笑,轉頭對褚英傳說道,“這應該是你的傑作吧!”
褚英傳淡然一笑,“哦?何以見得,夫人?”
“你是這一千多獸靈戰士中,唯一一個懂得如何運用術士力量的人!”光凝不緊不慢,沉聲道:“楓憐月當初,就不應該傳你‘黑鐵之鍵’力量,那是我獅靈族的奧秘!你知道得得太多了!”
褚英傳侃道:“夫人現在可是我們的保身符,屬下會對你好生關照,不必多心!”
光凝沒有生氣。
她只是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傷。
那個被褚英傳用手插進去的血洞已經癒合了,只留下一道淡金色的疤痕。
疤痕上還殘留著琥珀色的光芒——豹靈圖騰的祖源之力,在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消散。
“你竟然救了我——”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自言自語。
褚英傳沒有說話。
“你救了我,然後挾持了我。”光凝抬起頭,看著褚英傳:“為什麼?”
褚英傳故意將視線看向別處,信口說道:“楓憐月叫我不要殺你!”
“撒謊!她早就死了!”光凝怒吼,“她為你死,你到現在,還在利用她!無恥!”
褚英傳沒有回應。
“你帶兵偷襲崗索神廟,幾乎致我於死地,而後又對我施救,現在又將我挾持!這算什麼?報恩?還願?”
“都是。”褚英傳的聲音平靜,“也不是。”
光凝的眼睛眯了一下。她想從褚英傳的臉上找到破綻,找到謊言,找到哪怕一絲動搖。
但那張臉上什麼都沒有——只有疲憊,只有蒼白,只有那種讓她想起楓憐月的、該死的平靜。
“你挾持我,可知道其中的後果?”
褚英傳一臉無所謂:“挾持你,會讓聖靈教會自上而下,臉面盡失!”
光凝惡狠狠地威脅:“焰鳴一旦知道此事,他會撕了你!”
“我相信他已經知道了!”褚英傳笑說,“不然巖百川怎麼會對我一路窮追不捨呢?”
光凝閉上眼睛。
她太瞭解自己的丈夫了。
焰鳴在乎她的生死,但更在乎獅靈族的利益和尊嚴。
因為大主教夫人落在敵人手裡,是整個聖靈教會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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