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靈族的護法正將軍，現在滿編嗎？”
“滿編。”
“也就是說，不需要增設偏將軍。”
飲雪沉默了。
她的手指在溫水杯的杯沿上停住了，沒有再轉動。
“你的意思是——”
“無怨無悔封的是‘護法偏將軍’。職責是‘守衛圖騰和君王’。”
褚英傳看著自己面前的酒碗，琥珀色的液麵在靈燈光下微微晃動，
“熊震沒有子嗣。
他也沒有議過儲。按熊靈族的舊制，護法偏將軍唯一存在的意義，是給未來的熊靈君主預備近衛。”
飲雪的呼吸滯了一下。
“你是說……熊震在為儲君預備護衛？”
褚英傳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喝了一口酒。
飲雪看著他，目光從他垂著的眼瞼移到他的嘴角，又從嘴角移回他眼裡。
片刻之後，她的聲音沉了下去：“熊震沒有子嗣。他不知道要立誰為儲君。”
褚英傳放下酒碗。
“護法偏將軍，可以自己選擇護衛的物件。
只要熊靈族的圖騰認可，將來儲君一旦即位，護法偏將軍就可以直接轉入新君近衛編制。”
他側過頭看她，“封官容易。問題在於——這個官，是為誰封的。”
飲雪的眉頭蹙得更緊了幾分，但很快又鬆開了。
她抬頭看向長案對面——無怨正在與熊震碰碗，無悔的側臉在燈影中落下一道清晰的稜線。
飲雪的目光停在那道稜線上，像在確認一個已經被她反覆在心中掂量過的答案。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時聲音平靜了許多：
“無怨無悔從跟著你那一天起，就沒有離開過。
外人看來，他們就是你的人。
熊震封他們做護法偏將軍，名義上是為熊靈族封官——”
她抬起眼看著他，
“實際上，是在給你封官。熊靈族的護法偏將軍，最終護衛的那個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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