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4章
“這四個方向全都是‘生氣’最旺、影響最大的地方。無論落在哪一個方向，他們都能達到目的。”
“九菊一派的最後一個專案，肯定就是‘龍頭’。只要把這個汙染專案落地，‘煞龍’的形態就徹底成型了。”
我順著虛線看去，那四個方向的區域標註著密密麻麻的企業名稱，清一色是東洋資本控股。“這些地方全是東洋企業的聚集地，大小廠子數百家，涉及電子、製造、化工各種行業，想找出哪個是‘龍頭’專案，簡直是大海撈針。”
阿卿嘆了口氣道：“更麻煩的是，咱們頂尖的風水師這段時間全部失蹤了。現在要是貿然召集各地的風水先生排查，動靜太大，肯定會打草驚蛇；”
“想強行叫停所有東洋企業，牽扯麵太廣，不僅會引發外交糾紛，還可能逼得他們狗急跳牆，提前啟用‘煞龍’，到時候損失更重。”
張慕瑤也沉聲道：“而且，你們發現沒有，九菊一派的企業，有些已經存在三十多年了。”
“他們從幾十年前就開始佈局，即使那些企業停產了，他們的佈局可能也早就完成了。”
阿卿也沉聲道：“風水師是最有耐性的術士，他們的佈局有些甚至可以影響到百年之後，即便他們本人不在了，後人也會繼續利用風水局。”
“想要找出他們的節點，實在是太難了。”
我沉思了好一會兒，忽然抬起頭道：“我要去見那六個企業被判刑的替罪羊。”
“見他們有用嗎？”張慕瑤愣了一下，“六處專案被叫停的時候，真正的投資人早就跑了，這些替罪羊頂多是些打工的，能知道什麼？”
“不一定。”我搖了搖頭，“他們能被推出來頂罪，肯定和九菊一派沾了點邊。”
“說不定見過什麼特別的標記，比如你說的菊紋；或者接到過奇怪的指令，比如要求化工園區的排汙口必須對著灃河上游的某個山坳，要求尾礦廢水必須排入指定的暗河入口；甚至可能在專案現場接觸過九菊一派的人。這些細節他們自己可能沒在意，但對我們來說，就有可能是找到‘龍頭’的關鍵線索。”
三局效率極高，短短一夜便協調好了提審許可權。次日清晨，我們驅車直奔城郊看守所，提審那六個被推出來頂罪的專案負責人。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六個替罪羊或坐或站，臉上滿是惶恐與茫然。他們大多是當地招募的管理人員，對九菊派的真實目的一無所知，只知道按“老闆”的要求辦事，直到專案被叫停、自己被抓，才意識到捲入了天大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