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2章
“互補便是公平？” 巨眼的語氣充滿嘲諷，“富貴者即便缺愛，也能憑財富彌補；清貧者縱有安康，也難逃柴米油鹽的磋磨。你所謂的公平，不過是用一種不公替代另一種不公！” 藤蔓猛地收緊，只聽咔嚓幾聲脆響，那弟子的骨骼被生生勒斷，身體被拉扯成不規則的形狀，最後在黑霧的包裹下化為飛灰，連慘叫聲都戛然而止。
巨眼轉動著眼珠，看向了一個女弟子，“你來吧！你是女人心思或許會細膩一些，你說，怎麼做？”
那名女弟子已經嚇得渾身發抖，淚水混合著汗水從臉上滑落，卻只能強撐著道：“我...... 我讓她們投生在普通人家，父母正直，家境小康，讓她們...... 讓她們擁有一模一樣的容貌、智商，連遇到的機遇都完全相同，這樣總該公平了吧？”
巨眼沒有廢話，一道幽綠色的火焰憑空燃起，瞬間將那女弟子包裹。火焰沒有灼熱感，卻帶著極致的陰寒，女弟子的身體在火焰中迅速僵硬，皮膚結出一層白霜，眼神里還殘留著驚恐與不甘，最後化為一尊冰雕，轟然碎裂，散落一地冰晶，片刻後便消融無蹤。
“一模一樣便是公平？” 巨眼的聲音迴盪在輪迴殿中，“人生在世，變數無窮，即便起點完全一致，一個念頭的偏差，一次選擇的不同，便會導致截然不同的結果。強行追求絕對一致，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
三具屍體或者說三具殘害的慘狀讓剩下的人噤若寒蟬，無鬼宗的其他弟子更是嚇得魂不附體，有的甚至直接尿了褲子。
我卻盯住了那浮在空中的巨眼——它連殺了三人，卻用了三種不同的手法。
妖，很少會將不同的屬性集於一身，卻能模仿其他妖類的攻擊手法，只要不是高深手法，很難分辨出真偽。
這隻巨眼的三種手法，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本源，還是說，巨眼本身就是一種幻象，藏在它背後的妖族不止一個？
我還在思忖之間，巨眼的目光已經緩緩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我身上：“這次，你來做？”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緩緩站起身。迎上巨眼的目光：“在回答之前，我想先問一句 —— 阿蠻與阿細的魂力，是否完全相同？”
巨眼似乎有些意外，頓了頓才開口：“本座說了，從最根本上算起，她們的魂力毫無二致，純淨度、強度皆分毫不差。”
“那就好辦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抬手指向輪迴殿後方的兩扇木門，門內隱約傳來嬰兒的啼哭與婦人的呻-吟，顯然是兩間產房，“把她們的魂魄帶到產房外面，讓她們保持相同的距離，同時放手，讓她們自己搶位置投胎。誰先進入產房，誰就獲得優先選擇權，這才是最公平的安排。”
巨眼的瞳孔微微一縮，語氣裡多了幾分興趣：“哦？說說你的理由。為何這樣便是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