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8章
老荊雖然面色凝重,但是還想繼續驗證一下菊池雪乃的說法,當即便回頭向阿卿問道:“玄先生,她說的對麼?”
阿卿點頭道:“大體上沒錯,這家宅風水在商周時期就已經萌芽。”
商周以降,“卜宅”“相宅”之風漸盛,《詩經》“相其陰陽,觀其流泉”的記載,早已點出風水的核心要義。
秦漢之際,“堪輿”之名正式定名,《堪輿至匱》《宮宅地形》等專著問世,讓風水從單純的選址經驗,昇華為關聯宅地吉凶與人生命運的術數體系,完成了從實用到理論的蛻變。
宋元之際,《陽宅十書》雛形漸成,將風水關注細化至門、主、灶等室內佈局,讓這門學問逐步落地。
明清兩代,風水術達至鼎盛,《陽宅三要》等典籍系統總結吉凶規範,將複雜理論簡化為“門、主、灶”三大核心,上至故宮、天壇等皇家建築,下至民間尋常宅院,皆以風水為營造圭臬,坐北朝南、客廳有靠、臥室避煞為準則。
然而,少有人知,這顯於外的風水格局,背後還藏著一脈更為隱秘的傳承——《魯班書》。
世間宅第的氣運流轉,從不是單一術法所能掌控。室內風水術承上古相地擇居之道,循陰陽五行、八卦九星之理,勘方位、納生氣、避形煞,講究藏風聚氣、天人合一,是定家宅大局的“天道之學”。但真正能定宅第生死的,還有這被匠人奉為圭臬的“地法之典”。
古代蓋房,向來是風水師定大局,魯班傳人掌細節:前者勘山向、擇吉日,定下藏風聚氣的宏觀格局;後者則憑墨斗、魯班尺等法器,將風水奧義藏進樑柱尺寸、門窗方位、器物擺放之中。《魯班書》所載的門光尺分財、病、離、義、官、劫、害、吉八寸,開門、做床、打灶只需差一分,便可能讓風水吉位變凶煞;墨斗彈線如畫符,能鎮邪斷煞,藏於梁內的五穀、銅錢、符籙,或是暗埋的鎮物,皆可引氣、化煞,甚至改運。
風水術是顯於外的“明局”,魯班術便是藏於內的“暗脈”。前者講究堂堂正正的格局排布,後者卻深諳器物、結構、符咒的隱秘力量,二者相生相剋,共掌家宅氣運。
那些看似符合風水準則的吉宅,或許早已被魯班秘術改了內裡氣運,唯有通曉兩脈傳承的奇人,方能窺破這宅第深處,明局與暗脈交織的真正玄機。
老荊聽完阿卿的解釋不由得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小鬼子這野心不小啊!”
菊池雪乃看到老荊的反應,更是放心了幾分,又繼續說道:“九菊一派此次分為兩組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