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帶著葉安世和劍仙夫婦順著她發現的隱蔽通道進到了暗河內部,但是四人並沒有直接出手,而是在其中找尋暗河大家長蘇昌河的蹤跡,防止被他知道訊息逃了。
蘇昌河並不知道已經有人進了暗河內部,此時的他正和自己的屬下商討下一步的計劃。他們之前的計劃可以說是功虧一簣,還將他們和唐門的關係暴露在了眾人眼前,甚至他們還損失了不少人。
“大家長,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那個蕭楚河現在和李寒衣還有趙玉真混在了一起,我們輕易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了。”
且不說蕭楚河這個人人,就是趙玉真和李寒衣他們都沒有辦法動手了。這兩個人要是分開他們大家長出手說不定就能成,上次不就差點殺了趙玉真嗎?只是不知道什麼人出手竟然把人又給救回來了,讓他們白忙一場。
蘇昌河神色也很不好,現在他們要考慮的不是下一步該怎麼做,而是要考慮怎麼才能不讓這些人聯手找他們的麻煩。奪嫡這件事大家心裡都有數,這是不能鬧到明面上的,一旦鬧到明面上,最先不放過他們的就是龍椅上的那位。
不管怎麼說這些都是他的兒子,就是他們窩裡鬥打出了狗腦子,那也是人家自家的事,大不了各打一頓,回府反思一段時間就又都是好兒子。
但要是有外人插手,尤其是這個外人還屢次三番的暗殺皇子,而且差點成功了,那絕對不是最先被除掉的那一波人。
皇帝不會理會自己到底投靠的是誰,他只知道皇家尊嚴不容冒犯,但凡敢以下犯上的,除了死沒別的出路。除非他們身後的那位登上皇位,否則他們絕沒有出頭的那一天,甚至連之前那樣隱在暗處的生活都不會再平靜。
“探查的人回來了嗎?”蘇昌河按了按眉心,問道。
葉嘯鷹帶著軍隊和蕭楚河一行人在山嶺之外安營紮寨這麼大的動靜他們怎麼會察覺不到,只不過現在還不清楚原因,他們不能輕舉妄動罷了。
蘇暮雨:“據探子一路觀察來看他們停在這裡只是偶然,之一路他們遊山玩水繞拖著時間只是不想那麼快回青城山而已。”
“葉嘯鷹帶著軍隊說是護送,其實就是押送而已,趙玉真是必定會被送去青城山的。”謝七刀手指彈在自己的刀上滿是不屑,“他趙玉真就算活下來不還是要被囚禁在青城山,不趁著這次多看看,恐怕這輩子就再也看到不這山下的美景了。”
老皇帝對他的忌憚江湖上知道的人多了去了,只是大家都不說而已。
蘇昌河也想到了,神情稍稍舒緩了些。
“那咱們就再等一等吧,等他回去,剩下的人不足為慮。”
蘇昌河話音一落,其他人也微微鬆口氣,讓他們和兩大劍仙直接對上,那跟送死沒有什麼區別,更何況他們身邊還跟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寧玉。
蘇昌河:“那個寧玉到底是什麼身份,還沒有查出來?”
寧玉他們剛出現就聽到了蘇昌河這有些氣悶的聲音,頓時冷笑起來。
寧玉:“想知道直接問我多好,在你死之前或許我會考慮一下給你解答。”
蘇昌河幾人立刻站了起來,戒備的看向門口,此時寧玉、葉安世還有她們剛剛提到的李寒衣以及趙玉真一起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想到他們剛剛還信誓旦旦的說什麼只是路過,這都不請自來闖到自己面前了,他們要還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會出現在這裡,那就真從成了白痴了。
“想不到堂堂劍仙竟然也會耍陰謀詭計,呵,竟然還和朝廷合作。”
“蘇昌河,你是以什麼身份和我們說這個話的?”葉安世哈哈笑了兩聲,臉上盡是嘲諷,“是手下敗將的身份,還是某個皇子的得力爪牙?”
蘇昌河:“……”
“別廢話,先殺了再說,葉將軍他們還在外面等著呢。”
葉安世聽了寧玉的話勾起嘴角,也是呢,他們一下子少了四個人,時間長了葉嘯鷹一定會發現的,蕭瑟也不知道能擋多久。
寧玉的話就像是訊號,四人半點不曾留手,直接朝著大廳裡的人衝了過去。
大廳裡也就蘇昌河還有蘇暮雨以及謝七刀三人,四人全力施為謝七刀很快就被寧玉一劍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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