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寧玉!”小話癆要去救人,卻被張元明攔住。
小話癆:“你要幹什麼?”
張元明:“這是兩任族長的事,你不能插手。”
小話癆:“什麼意思?什麼兩任族長?”
張元明並沒與過多解釋,如果小族長這次依舊能活下來,那麼他就會把所有的事都說出來,如果活不下來,那說什麼都白搭。
現在並不是追求這些的時候,她得先把小哥弄醒。
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從小哥身上傳來,周圍的力量似乎都因為這股氣息變得滯澀起來,寧玉的力量也被完全壓制在體內。
小哥閉上眼睛,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寧玉的靈魂似乎都在這一瞬間被凍結。
“小哥”看著寧玉,眼神幾度變換,最後輕輕一笑。
“好久不見啊,我的朋友……”他語氣似是憤恨,似是懷念,纖長蒼白的手撫過她的臉頰,最後只剩濃濃的嘆息。
“你竟然把我給忘了,真是狠心啊!”他捏著她的臉,手指劃過她的唇。
寧玉:……
“你是誰?”寧玉想要調動火焰,卻也被死死的壓制著,不由得有些心慌,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
“張家初代麒麟。”他的手指把玩著寧玉的頭髮,語氣裡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或者叫我緋淵。”
“緋淵……”寧玉輕聲呢喃,腦海中塵封的一些記憶猛然湧出。
深宅大院中穿著吉服的一對新人在火光漫天中遙遙對望,他們的身上還插著對方的劍……
漫天楓葉的深山,女子將一個男人踩在腳下,臉上滿是得意……
深不見底的懸崖邊,身體僵硬的女子被男子推入懸崖……
戈壁灘、大草原、廣闊的沙漠……女子一次又一次的被男子追殺,只能狼狽逃竄。
直到那一天,男子笑著主動走進了一座精密無比的法陣,幫女子完成了計劃的最後一環。
“緋淵!”寧玉臉上帶了驚喜,“你沒死!”
緋淵鬆開對寧玉的限制,對著他張開了懷抱。
“故人重逢,是不是要給我一個擁抱?”
寧玉沒拒絕,雖然曾經敵對,但最後總還算是同生共死了。
緋淵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心中的暴戾與焦急似乎都淡了不少。
寧玉感受著緋淵逐漸加重的力度,輕輕掙脫開。
“你是不是先把我朋友的身體還給他,我們出去在好好敘舊?”寧玉指了指他現在的這副身體。她對緋淵奪舍並沒有太大意見,往常她也曾經這麼做過,不過她和緋淵不一樣,她可是和原主談好了條件的。
緋淵挑眉,抱著胳膊看著寧玉。
”?嗎年多了等的適合這到等了為我道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