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雨林之後,寧玉的羅盤再次失去了效果,已經沒有辦法給她指出明確的方向了。
也就是說這裡其實都算是西王母宮的範圍,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正確的入口。
但這就不是寧玉擅長的了,手握陳文錦筆記的無邪和拿著地圖的阿寧更有發言權。
兩個人商量了一下,最後決定尋找順著這裡的河去找西王母宮。
“文錦阿姨說過,她會在這裡等我們十天,十天之後不管我們來不來,她都會進西王母宮。結合這裡的氣候來看,十天之後很可能就是這裡的雨季,那麼她想要進入西王母宮的方法就只能是透過排水系統了。”
“因為過了這個時間這個方法就用不了了,所以她才會這麼著急。”無邪一邊走著,一邊分析道。
胖子:“你什麼時候見到她了,我怎麼不知道?”
當然是在阿寧營地的時候啊!但這話現在說肯定不合適,阿寧就在身邊呢。
阿寧看了一眼無邪,心裡隱隱有了些猜測。
但是現在自己只有一個人,剩下的都是無邪那邊的,她不可能現在問出來。
索性直接就當聽不見。
張香落覺得寧玉這人也挺厲害的,在剛剛無邪偷瞄阿寧的時候,特意將阿寧的反應拍了進去。
結果發現阿寧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隊伍裡竟然被人安了釘子。
無邪發現阿寧沒反應鬆了口氣,瞪了胖子一眼,讓他注意環境小心點。
胖子是個心細的,看無邪那心虛的樣就知道,這陳文錦肯定是之前在阿寧的隊伍裡才見到的。
哈!這就有意思了。
阿寧和他們一起經歷了幾個大墓,可算是損失慘重,手下基本沒什麼人了。
這次來西王母宮隊伍裡的好手都是道上請的,但無論是南瞎北啞,又或者是寧玉以及小話癆都是無邪這邊的。
阿寧他們花了那麼一大筆錢,結果走到這的就一個阿寧。
裘德考這是圖什麼?
哦,他們來的時候還開走了阿寧一輛車。
“噗呲!”想到這些胖子就忍不住想笑。
“胖子怎麼了?”無邪好奇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麼。
胖子對著他招了招手,一個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把自己剛剛想到的事都告訴了無邪。
無邪也笑了,覺得阿寧還真有點像冤大頭。
小哥看了無邪一眼,無邪立刻拉過小哥,在他耳邊把剛剛胖子告訴他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小哥眼中也閃過一絲笑意,但到底能忍,除了無邪竟然沒有人發現小哥也笑了。
無邪一抬頭,發現張香落竟然就拿著手機在一邊拍他們。
。奈無些有
”。了丟別萬千可,啊好看機手把要可你,姐張“:邪無
。了鑿確據證就那然不
。來起了收機手將後然,頭點落香張
。了拍不先時暫就話的路趕是只,了電沒快機手
。走難太算不並也路這,話句兩說邪無和子胖爾偶,著走麼這就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