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都!”寧玉再次跑了過來,但是柏霖卻任由她的動作,未再阻攔,因為已經不需要了。
“你怎麼樣了?你醒醒啊!”寧玉想伸手去拔刀,卻又害怕的不敢碰觸,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站住。
她將自己全部的靈力都輸了進去,可卻如泥牛入海,沒有半點作用。
“計都!羅喉計都!你醒醒,你醒醒!”
柏霖看著花神寧玉哭的悽慘,忍不住皺了皺眉,天界堂堂花神怎麼能為魔界大將流眼淚!
“寧玉,你真的想要他死掉嗎?”
“……”寧玉看著柏霖,只是怎麼也無法將眼前之人與自己第一眼看到的那位溫和儒雅的仙人重合到一起,“柏霖,這就是你所說的大義嗎?可是你的大義憑什麼要讓別人遭難!即使你不這樣做,這戰亂也很快就會結束的!”
“羅喉計都身為魔煞星,只要他活著,三界就永無寧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三界!”
寧玉冷哼一聲,身體因為靈力不足和柏霖的一掌已經支撐不住,只能勉強跪在地上,元神也在這個時候傳來一陣陣的刺痛,她已經沒有力氣在去罵柏霖了。
更何況他已經有了執念,這不是自己可以輕易化解的。
“柏霖,你把別人當作棋子,小心哪一天自己也會成為別人手中的棋,萬事皆不由己。”
柏霖不理會這個瘋女人,只是將這女人扔出了中天殿,又傳出神令。
“花神寧玉以下犯上,不知悔改,念其曾經做出的貢獻,現將花神寧玉帶回靈花殿禁足五百年!”
“呵呵,”寧玉倒在地上臉色又蒼白了幾分,看著將自己扶起來的朱雀,眼淚再也忍不住。
朱雀看著寧玉這樣面上也有些不忍,到底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又共事千年,見她落到這般悽慘的境地心中不免痛恨起羅喉計都來,要不是他寧玉應該還是那個溫柔端方的女仙。
“朱雀,”一幅幅久遠的畫面在腦海中出現,畫面中一個七八歲大小的小女孩懷裡抱著一隻小紅鳥坐在樹上。
一會給小鳥帶上各種花瓣,一會又去拿筆在小紅鳥身上亂塗亂畫,甚至還拔了小紅鳥尾巴上的毛。
直到一天,一位天君出現帶走了她們。這天君就是柏霖,只是時間太過久遠,慢慢的女孩將小紅鳥給忘了,就算是面對面也沒有想起來。
怪不得他會生氣,“對不起,我竟然把你給忘了,那你以後也把我忘了吧,就當做我忘了你的懲罰!”
寧玉揉了揉朱雀的頭,也沒理會瞬間僵硬了身體的朱雀,強撐著坐了起來,看著中天殿。
“柏霖,我這花神是你悉心教匯出來的,我也還了你人間盛世。今日在將這滿身修為都還你,我們便是兩清了,這天界我不想待了……”
“寧玉!”在朱雀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寧玉散去了靈身,散去了修為,消失在原地。
而人間一個偏僻的角落,在親人的祝福中一個女孩呱呱墜地。
天界,朱雀伸手想要抓住她,卻只抓住了滿手的淡藍色花瓣,慢慢的那些花瓣也消散了,只留下若有若無的淡香。
這一天,三界靈花頃刻間凋零,從這一天開始,魔界再也沒有了那萬里紅豔豔的曼珠沙華。
天界雖然靈氣充沛,卻再也沒辦法自然長出花來,人間看起來變化最少。
可是隻有修仙界的人才知道,這一天開始這天地之間裡靈種變得可遇不可求。
“花神!寧玉……”魔界,有人看著這突然枯萎的曼珠沙華,眼角突兀的溼潤。
……語不久久界天的上在高高著看,頭拳了握他
。地原在失消才他,金抹一的下襬他出,來吹風陣一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