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嫣紅和她二哥騎在馬上,正說說笑笑地熱身,看到邊上一臉焦急的餘嫣然,嗤笑了一聲:“大姐別擔心,這根簪子妹妹一定會替你贏過來的。”
餘嫣然咬著唇沒有說話,只是期盼的看著明蘭。
明蘭策馬過來,對餘嫣然點頭,隨後看了餘嫣紅一眼:“餘三姑娘,賽場上見真章,嘴皮子再利索也沒用。”
餘嫣紅被她一堵,哼了一聲,不再多言。
哨聲一響,比賽開始。
緋淵策馬護在明蘭身側,兩人配合得極好。緋淵擋人、搶球,明蘭接球、突進,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打得餘嫣紅和她二哥毫無招架之力。
剛開場就將其餘人壓制的毫無招架之力,明蘭一杆揮出,球直入門中。聽著場外的歡呼,緋淵擋住餘家二郎,明蘭從餘嫣紅杆下把球搶走,再進一球。
“盛明蘭!”餘嫣紅氣的要死,這兩人怎麼就專盯著她的球搶!
明蘭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自己的小姐妹也是她能欺負的?在餘家也就罷了,現在都鬧到她眼前了,她當然要管。
再度搶來一球,明蘭連過兩人,單人破門。
賽場外喝彩聲一浪高過一浪,吳大娘子在綵棚裡看得眼睛發亮,拍著大腿對身旁的夫人道:“這盛家六姑娘,有幾分我當年的風範!你看她那馬上的架勢,那杆法——利索!”
她又轉頭去找梁晗,想說讓他瞧瞧,一回頭卻發現梁晗正低著頭跟盛墨蘭說話,聊得眉飛色舞的。
吳大娘子臉上的笑淡了一瞬,暗道了一聲晦氣,轉頭繼續看著比賽。
賽場另一邊的綵棚裡,顧廷燁正端著酒杯,目光落在賽場上氣勢幾乎全然不同的盛明蘭,眼中滿是興味。她現在的樣子,可和之前在書塾裡全然不同啊。
嘖,藏得挺深。
是因為她嗎?
顧廷燁的視線落在場外的餘嫣然身上,側頭叫來身邊的女使:“那個穿水綠色衣裙的,是哪家的姑娘?”
“回二爺,是餘家的大姑娘,餘老太師的孫女,餘嫣然。”
顧廷燁眯了眯眼,又問了幾句,女使便細細說了餘嫣然的性子。這是位好姑娘,脾氣好,繡工一絕,對下人從不擺架子,便是粗使丫鬟去請教她也從不推諉。
顧廷燁放下酒杯,目光在餘嫣然臉上停了片刻,隨後搖了搖頭,可惜了,竟然已經定了親了。罷了,性子綿軟的姑娘不難找,何況這個和明蘭關係還挺好。
那丫頭,他就沒有看透過,還是先別招惹了。
賽場上,餘家二郎再次被緋淵攔住,有點氣悶。見實在打不過,索性一勒馬,捂著腿喊了一聲:“哎喲!我腿傷了!”
他翻身下馬,一臉痛苦地朝場邊喊:“廷燁兄!廷燁兄!你來替我打一場!”
顧廷燁被人喊得無法,只得放下酒杯上了場。
他翻身上馬,握杆在手,目光落在那道淡藍色的身影上,微微眯了眯眼。
哨聲再響。
顧廷燁策馬奔來,球杆揮嚮明蘭的傳球路線。明蘭早有所覺,手腕一轉,球從杆下滑走,傳給了緋淵。緋淵接球便走,顧廷燁調轉馬頭去追,明蘭卻從另一側斜插過去,將球穩穩截住,一杆送入門中。
顧廷燁勒住馬,回頭看了明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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