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的節奏在皮埃爾先生的示意下換了。
音樂從圓舞曲變成了更輕快的調子，男生們退到外圈，女生們聚到內圈。
男生不動，女生隨著音樂順時針旋轉，從一個舞伴換到下一個舞伴。
皮埃爾先生挽著艾露從樓梯上走下來，加入了旋轉的隊伍。
艾露的深紅色禮服裙在燈光下泛著暗光，長髮隨著旋轉的動作輕輕飄起來，轉圈的時候裙襬揚起來，周圍幾個人都側目看了一眼。
不過他對輪換舞伴興致不高，陌生女孩轉一圈就換，沒什麼意思。
他站在外圈，機械地邁步，目光偶爾掃過莎莉娜的位置。
一個轉身，艾露滑進了他懷裡。
她紅色的長髮在燈光下像流動的火焰。
她把手搭進小智掌心，另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小智。”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嗯。”
“你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還好。”
艾露微微偏頭，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帶著一點審視，又帶著一點了然，她的嘴角翹起來，用一種懂王的語氣說：“是因為莎莉娜吧？”
小智看著她，表情沒什麼變化。
“不是。”
艾露挑了挑眉，似乎有點意外。
她見過太多被戳中心事就慌張否認的年輕人，小智的反應不在她預想之內。
她還想說什麼，音樂已經到了這一段落的尾聲，她的手從他掌心滑出去，旋轉著往下一個舞伴的方向去了。
小智收回目光，不是因為他心智有多成熟，只是這種程度的調戲，他經歷得多了。
好在很快，音樂停了。
皮埃爾先生站回大廳中央，麥克風舉起來，聲音裡帶著興奮。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是最後一個環節！”
“請各位拿出自己舞會開場前的拿到的卡片對準吊燈，卡牌上有圖案的，就是今晚的對戰選手！”
人群湧向吊燈下方，伸手去夠那些晃動的卡牌。
最終，小智和莎莉娜都抽到了皇冠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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