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要回來的魂靈,都是剛過頭七、三七、五七、七七的。
而大娘她兒媳婦,這幾個七早就過去了,按理說都投胎轉世了,怎麼還會回陽間呢?
任才晨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聲地對我道:“那弟弟身後,有個女人在撫摸他的頭。”
聽罷,我扭頭看向坐在床上玩紙魚的小孩。
那小孩的身後果然有個女人,那女人的身影很虛,我看不清她到底在幹什麼。
問大娘要來了她兒媳婦的照片,我拿著照片對著小孩身後的女人看,發現那女人還真的是大娘的兒媳婦。
拉著大娘走到了客廳,我低聲道:“你兒媳婦已經來了,就在你孫子的身後站著。”
“啊?”大娘驚訝地叫了聲,隨後問我能不能和她兒媳婦對話。
與鬼神對話,要麼就是請鬼神上身,要麼就是讓借別人的口傳話。
借別人的口,不是借我的,就是借任才晨的。
不過請鬼神上身,倒是可以。
我讓大娘先在屋內點著香,然後等晚上的時候,我過來一趟。
大娘同意了。
領著任才晨回去的時候,任才晨道:“那個弟弟手中的魚,在我走之前說了一句話。”
“說什麼話了?”我問他。
“把我燒了,你就能找到那兩個人了。”
任才晨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下沉,聲音詭異,讓我以為他被什麼髒東西給纏住了。
不過,那個紙魚為什麼要在任才晨走的時候說這句話呢?
還有,那紙魚口中的兩個人說得又是誰?
回去後,我紮了個紙人,給隔壁大娘送過去,讓她先收好。
離開的時候,大娘的孫子抱著紙魚出來了,跑到我面前攔住我,對我微笑:“姐姐,小魚說它稀罕你,想跟你走。”
說著,他便把手中的紙魚往我手裡塞。
大娘見後,走過來問她孫子,“你不是說,這紙魚你要好好抬周昂?怎麼還送人了?”
小孩道:“可是小魚說它稀罕這個姐姐啊!”
我對小孩說了句謝謝,拿著那條紙魚回去了。
剛到店門口的時候,我看到了彭曲朝我走過來了。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紙魚,他道:“任小姐的手藝就是好,扎出來的紙魚栩栩如生,不過這次怎麼點上眼了呢?”
我笑了笑,說手中這紙魚是別人送給我的。問他來找我幹什麼,他說想請我再扎條紙魚,有一條不小心弄壞了。
讓我再扎的魚是白的,彭曲囑咐我一定要畫上眼睛,這樣看起來會更逼真,更能讓他爺爺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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