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去看白衍之,我還沒開口問他,就聽他道:“有人借了你朋友的三魂。”
借了季佳琳的三魂?不知道為什麼,白衍之一提到‘借’這個字,我總會想起任文慧來。
但白衍之和我說,任文慧和那條黑龍還未恢復,沒精力去借什麼三魂。
不是任文慧和那條黑龍,那還有誰會以邪術借三魂呢?
兜裡的手機這時突然響了,我開啟一看,發現來電人是季佳琳,趕忙接聽了。
手機內傳來一陣滋滋的聲響,說話的人也斷斷續續的,完全聽不清電話那邊的人在講什麼。
我問那邊是誰,回答我的是一個男人。
他說打錯了,向我道歉後,就急急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就在結束通話電話的前兩秒,我聽到那邊傳來了季佳琳叫我名字的聲音。
季佳琳不是被借了三魂嗎?怎麼還會……
三魂為胎光、爽靈和幽精。
其中胎光代表生命,爽靈代表反應快慢,一切用來思考的東西,而幽精則是……傳宗接代,說白了也就是X。
我記得我之前看到過一個影片,丟了一個魂兒沒什麼事,丟兩個魂,還活著,而丟了三個魂——行屍走肉。
季佳琳的三魂都不在了,就像是行屍走肉,怎麼還會有她的聲音傳來?
心中的疑惑不解,我對白衍之說要去找季佳琳。他這回未像上次攔住我,只是說要一同跟隨前往。
目光上下打量著他,我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該不該讓他變個模樣,畢竟上次去旅店找莫明成,都把旅店的老闆娘給嚇了一跳。
白衍之看了一下我空著的手,提醒道:“你沒拿車鑰匙。”
剛才出來的急了,我確實沒拿車鑰匙。回屋洗了把臉,好點收拾了番,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邋遢,這才拿起車鑰匙出門。
出來的時候,白衍之早已經變了個樣,打扮的像個男模,看得我眉眼微抽,總覺得眼前的人不是白衍之。
果然,看慣了一個模樣,再看另一個就不習慣了。
我上車後,白衍之便自覺地坐在了副駕駛。
繫好安全帶後,我剛把車開出家門,有個醫院就給我打電話了,問我是不是任蓮,我承認後,對面那個護士說季佳琳在他們醫院。
問清醫院的地址後,我調了個頭,朝著南邊的醫院開去了。
到醫院後,我問清楚季佳琳在哪個病房後,就火急火燎地去找了。
找到病房後,我站在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發現裡面除了季佳琳以外,還有一個男人,坐在她床邊,握住季佳琳的手,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怎麼不進去?”白衍之站在我身後。我回頭看他,發現有幾個護士一臉花痴地盯著他看。
那幾個護士見我去看她們了,連忙縮回視線,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推開房門進去後,和季佳琳說話的那個男人停住了話音,轉過身來看我,對我打招呼:“小姐,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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