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她兒媳婦臉色一冷，吼道：“我和她沒什麼好聊的！”
說著，她兒媳婦周圍的黑氣越來越重，屋內的氣溫也越來越冷。
我輕飄飄地道：“既然沒什麼好聊的，那我就請鬼差帶你去投胎吧！”
此話一齣，她兒媳婦化為一抹煙兒，鑽入到紙人的體內。
果然，鬼怕的還得是神。
紙人的頭僵硬地扭了扭，看到飄到她面前的米香和香菸後，聳起鼻子吸食著，直至把米飯吸乾，草香吸斷。
見此，我嘴角抽了抽，這得是多久沒給上過供品了？
草香斷後，我又點著了四根，插到香爐內。
同時，我也叫大娘起來，扶著她的手，讓她坐在了紙人的對面。
大娘的胳膊抖擻不斷，話音都打顫地問我能不能睜眼了，我說可以。
她睜開眼看到對面的紙人後，眼睛瞪得老大，問她：“你是……裴嵐？”
紙人哼了聲，沒給大娘好臉色，“有話趕緊問！”
大娘確定她就是自己的兒媳婦後，懼意褪去。從凳子上起來，坐在紙人旁邊，邊擦眼淚，邊和這紙人敘舊。
說的全都是她孫子的事。
對面的紙人聽完後，身上的黑氣淡淡消散，但還是未給大娘好臉色瞧，說大娘不給她上墳，過年請家遷也不請她。
紙人開了頭，一人一鬼之間就開始因為上不上供，請不請家遷吵起來了。
我聽得都犯困了，以為這紙人和大娘之間的恩怨不大呢，誰知道就這麼小？
見香爐內的香燒完了，我打斷了大娘和紙人之間的對話，告知紙人，有什麼要說的就趕緊說。
香一燒完，鬼差就會來拘她去地府。
紙人周圍身上的黑氣完全消散了，而香也燒完了。
正當我以為，裴嵐能夠安心跟鬼差走的時候。
忽然！一陣陰風颳過。
裴嵐身上的黑氣再次襲來，被她附上的那個紙人咔嚓一聲，裂成兩半。
不止是大娘被嚇了一跳，連同我這個看香的，也被嚇了一跳。
那陣陰風越刮越大，風中還夾雜著含糊不清的歌聲。
裴嵐整個鬼如同脫韁的馬，飛速朝我奔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
裴嵐的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掐的我有點喘不來氣，彷彿下一秒，我就會被她給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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